,在亲兵死命掩护下,向着西南方向的江岸密林狼狈逃窜。
主将一逃,暹罗军残存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营中各处响起“将军跑了!”“逃命啊!”的哭喊,还活着的士兵纷纷丢弃武器,或跪地乞降,或盲目地冲向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
但杀戮并未停止。
对于跪地投降者,禁卫军士兵只是冷漠地用枪口示意他们聚集到空旷处,由后续跟进的国防军收容。
对于那些仍在奔跑、或手持武器茫然失措者,则毫不留情地射杀。
效率,冷酷,如同在清理一片污染了土地的害虫。
吴世嘉在南岸前沿指挥所接到了各突击队的汇报。
“报告!已控制中军区域,未发现披耶·却克里,疑似溃逃!”
“报告!粮仓区大火,无法接近,确认大部焚毁”。
“报告!马厩已控制,缴获战马百余匹,余者惊逃或死于炮火”。
“报告!西线突击队与赵振武将军部国防军会师,西侧通道已完全封锁”。
“报告!东门附近击溃敌最后有组织抵抗,歼敌约一千五百,残敌溃散”。
他看了一眼怀表,从总攻发起到现在,不到五个小时。
“命令各部,控制要点,肃清残敌。以连排为单位,向西、南、东三个方向追击溃兵,驱赶其冲击两翼辅营”。
“国防军负责全面清理营区,收容俘虏,扑灭大火,统计缴获”,吴世嘉顿了顿,“注意搜寻暹罗军重要文件、地图、印信,发现披耶·却克里,死活不论”。
“是!”
命令下达。
黑色的潮水开始以迦南大营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追击。
与此同时,李定国指挥的国防军主力也完全渡江,开始全面接管营区。
当他们踏入这片仍在燃烧、尸骸枕藉、空气中充斥着焦臭与血腥的营地时,即使久经战阵,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些被炮火犁过的地方,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尸体。断壁残垣上涂抹着暗红色的血肉和碎骨。
幸存下来的暹罗俘虏,个个面如土色,眼神空洞,许多人身上带伤,在国防军士兵的呵斥下,瑟瑟发抖地聚拢在一起。
更让国防军士兵们侧目的是禁卫军的战场救护。
他们看到那些黑衣士兵在战斗间隙或前进途中,一旦发现己方伤员,会立刻有卫生员上前进行紧急处理:快速止血、包扎、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