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营官大声应道,转身离去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默默忙碌的黑色身影。
阳光下,那些玄甲、那些精良到极致的武器、那种冰冷而高效的气质,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两个小时后,同登镇内燃起数处大火,那些带不走的粮草物资被点燃。
禁卫军携带着阵亡同袍的遗体和少量重要战利品,如地图、文件,押解着部分俘虏,井然有序地撤出已成废墟的小镇,登上在北岸接应的船只,返回乂安方向。
临行前,他们果真释放了数十名轻伤的战俘,并“好心”地指点了通往迦南大营的方向。
当日下午,披耶·却克里在迦南大营接到了同登失守、守军几乎被全歼的噩耗。
逃回来的伤兵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描述着一种“能连续喷火的铁管子”,一种“打得又快又准、不用火绳的短枪”,还有一种“打得极准极快的火炮”,以及那些如同鬼魅般冷酷高效的黑衣士兵。
“禁卫军?大夏皇帝的亲军,竟然真的来了……” ,披耶·却克里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知道麻烦大了,同登不仅是补给节点,它的失陷,更意味着北岸夏军获得了一个楔入己方防线侧后的跳板,更重要的是——那种传说中的军队,展现了令人心悸的战斗力。
“将军,是否立刻派兵夺回同登?不能让他们在北岸站稳脚跟!”,副将急道。
披耶·却克里走到地图前,盯着同登的位置,又看了看江面,眉头紧锁。
夺回?谈何容易!夏军既有如此犀利的攻坚能力,必然在同登有所布置。
仓促渡江进攻,若是半渡遭击,他想起绿水河谷和演州平原的教训,心头更寒。
“传令,水师加强江面巡逻,严防夏军船只,再派斥候,详细探查北岸夏军动向,尤其是那支禁卫军的去向!”,他最终咬牙道,“同登暂时放弃。加强各营垒防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他想等,等夏军下一步动作,等来自阿瑜陀耶的进一步指示,或许也在等西边缅甸人的反应。
然而,他并不知道,释放伤兵,正是吴世嘉计策的一部分。
恐惧的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的,将是更迅猛、更难以防范的连续打击。
禁卫军南下的第一战,如同一声霹雳,震惊了暹罗,也彻底改变了南疆战场的节奏与规则。
当披耶·却克里在迦南大营中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