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东方传教事业的方济各会和耶稣会修士。
葡萄牙舰队规模最小,只有十八艘舰船,由一位老成持重的贵族海军将领瓦斯科·达·伽马率领。
他们自知实力不济,策略是尽早出发,抢先抵达东方,利用他们在东方的关系网络和语言优势,为后续大部队充当“带路党”和情报官,以期在利益分配中占据有利位置。
他们选择的也是绕过好望角的航线。
除了这四支官方色彩浓厚的舰队,真正庞大的“尾巴”是那些私人远征船队。
他们缺乏统一组织,出发时间、港口、航线五花八门。
有的紧随本国官方舰队之后,有的结伴而行,有的甚至单船闯荡。法国圣马洛、南特,德意志汉堡,荷兰弗利辛恩,英国布里斯托尔……无数港口送走了一批批这样的冒险者。
他们的船只大小不一,人员良莠不齐,唯一的共同点是船舱里塞满了对东方黄金的渴望和用于交换的廉价货品,甲板下则往往藏着锋利的刀剑和擦得锃亮的火绳枪。
一时间,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主要航道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忙景象。
悬挂着各国旗帜的舰船,怀揣着同一个贪婪的梦想,向着遥远的东方破浪前行。
漫长的航行本身就是一次严酷的考验,而不同国家、不同性质的船队混在一起,摩擦几乎不可避免。
最早出现问题是英荷舰队在好望角附近海域的“偶遇”与并航。
尽管有联合协议,但英荷两国在全球范围内的商业和殖民地竞争已然白热化。两国水手在好望角简陋的酒馆里就曾多次发生斗殴。
在海上,为了争夺有利的风向、更好的锚地、甚至先行通过某段狭窄水道,双方的领航舰经常发生争执,信号旗语充满了火药味。
一次,一艘荷兰快速侦察舰与一艘英国护卫舰在印度洋上因航行权问题险些相撞,双方互相指责,炮窗都打开了,虽然最终在高级军官的干预下没有开火,但紧张气氛已然蔓延。
布莱克将军和德·鲁伊特中将不得不在停靠毛里求斯补充淡水时,进行了一次气氛僵硬的会面,重申“同盟”纪律,但彼此眼中的不信任丝毫未减。
西班牙舰队绕行合恩角的旅程则是一场噩梦。
狂暴的南太平洋风浪撕碎了一艘运输船的帆缆,导致其失控撞上礁石沉没,损失了上百名士兵和一批宝贵的补给。
疾病也在闷热的船舱里蔓延,等舰队历经千辛万苦抵达菲律宾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