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私下准备,期待跟随联合舰队或开拓船队,进入那个对他们而言既神秘又“罪恶”的国度。
在各种消息、谣言的交织发酵下,一种奇特的、混合着宗教狂热、种族优越感、对财富的贪婪以及对“东方软弱”刻板印象的集体情绪,在欧洲,尤其是西欧迅速蔓延开来。
酒馆里,人们举杯预祝联合舰队的胜利,仿佛黄金白银已经堆满了码头。
集市上,兜售着粗制滥造的“大夏探险指南”和“东方宝藏地图”。
布道坛上,激进的神父将此次远征比作 “新的十字军东征” ,声称是要去解放被“异教皇帝”统治的灵魂,同时夺取被“异教徒”不当占有的财富。
虽然真正的十字军时代早已过去,但这种话语极具煽动力,为赤裸裸的掠夺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沙龙里,文人墨客则讨论着“文明”的欧洲如何去“教化”和“开化”那个虽然古老但“停滞不前”的东方帝国。
几乎所有欧洲人,从国王到平民,都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认知偏差和狂妄自大之中:
他们选择性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信息,比如大夏富庶、海军弱,无视或贬低可能的风险,比如庞大的人口、可能的坚韧、未知的技术。
他们以自己在美洲、非洲、部分印度的成功殖民经验,简单套用到对大夏的认知上,认为这不过是另一个即将被征服的“土着帝国”。
他们沉浸在“地理大发现”以来欧洲,尤其是西欧的科技、军事尤其是海军取得相对优势的自信中,认为自己的舰炮就是真理,自己的文明就是优越。
他们低估了一个统一、集权、拥有深厚文明底蕴和强大组织动员能力的东方帝国,在面临生死存亡威胁时可能爆发出的力量——因为他们从未真正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无论是阿兹特克、印加,还是印度次大陆的诸多王国,其政治结构和抵抗意志都无法与一个成熟的中央帝国相比。
在这种几近癫狂的氛围中,四国政府之间的秘密外交磋商也加快了步伐。
尽管彼此猜忌、历史上恩怨纠缠(西荷八十年战争、英西战争、英荷竞争),但在“东方大蛋糕”的诱惑下,他们暂时搁置了争议。
经过一系列在伦敦、海牙、马德里之间的秘密信件往来和特使穿梭,一个初步的框架协议逐渐形成:
一 、组成“远东贸易联合舰队与探险同盟”:由荷兰、西班牙、英国、葡萄牙四国官方舰队为核心,同时鼓励并规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