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流入也大不如前,但在菲律宾、关岛等地仍保有重要殖民地,且王室从未放弃重振海上雄风的梦想。
他代表着一种老牌帝国的尊严与对新兴势力的本能排斥,同时也对与大夏贸易可能带来的巨额利润充满渴望。
英格兰联邦特使,威廉·哈德逊: 一位四十出头、穿着较为朴素但裁剪得体的深色呢绒外套、眼神灵活而富有激情的商人兼外交官。
此时的英格兰,内战刚结束不久,克伦威尔政府正雄心勃勃地试图挑战荷兰的海上贸易霸权,积极拓展海外商业与殖民地。
东印度公司虽然成立晚于荷兰,但势头凶猛。哈德逊本人就是东印度公司的资深理事,他对开拓东方市场有着最直接、最热切的利益驱动。
相对而言,他对十几年前的“金瓯海战”感受最浅,对大夏海军的具体实力也最缺乏直观认知,更多是基于商人本能对利润的追逐,以及一种新兴海洋国家“舍我其谁”的自信。
密室内的气氛,远不如刚才宴会厅那般“和谐”。
“先生们”,西班牙特使德·拉·维加率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一个空银杯,语调带着贵族式的矜持。
“我们受各自君主与议会(公司)之命,汇聚于此,目的是明确的:打开与那个东方帝国——大夏的正式、大规模通商渠道”。
“我们的商船需要安全的港口、稳定的货源、合理的关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通过少数被严格监控的口岸,与那些狡猾的、拥有皇室背景的中国商人进行有限且利润被层层盘剥的交易”。
“唐·弗朗西斯科说得对”,英格兰特使哈德逊立刻附和,语速较快,“大夏的丝绸、瓷器、茶叶,在伦敦、阿姆斯特丹、里斯本、塞维利亚能卖出天价!”。
“他们的漆器、药材、香料(虽然他们自己也进口,但加工后更精美),还有那些奇妙的机械小玩意儿,都让欧洲的贵族和富商们趋之若鹜”。
“我们每年有数十艘商船绕好望角或走麦哲伦海峡前来远东,却只能从荷兰人或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手中转购,或者冒巨大风险进行少量直接交易,这太荒谬了!我们必须获得直接贸易权!”。
荷兰特使范德林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
等两人说完,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直接贸易权?当然,这是我们的共同目标”。
“但是,尊敬的先生们,你们是否真正了解,坐在紫禁城里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