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冷笑:“祭祖?他是想用祖宗牌位压我?”,他一挥衣袖,“走,去看看这位李族长,还有什么把戏”。
祠堂前,早已围满了村民,男女老少,足有好几百,把祠堂前的晒谷场挤得水泄不通。
但没人敢喧哗,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支突如其来的官军,眼神中有好奇,有畏惧,也有隐隐的期待。
李正清走到祠堂台阶下,朗声道:“监察院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声音在祠堂前回荡,却没人动。
这时,祠堂大门缓缓打开,李万山身穿族长礼服,手持族杖,在一众族老的簇拥下走出来。
他须发花白,面容肃穆,倒真有几分一族之长的威严。
“这位大人”,李万山拱手,语气不卑不亢,“不知驾临敝村,所为何事?我李家坳一向遵纪守法,按时完粮纳税,不知触犯了哪条王法,竟劳动大人带兵前来?”。
好一个先发制人,李正清心中冷笑,面上却平静:“李万山,本官奉朝廷令,彻查李家坳三项罪状:一,私设公堂,滥施刑罚,二,垄断茶产,盘剥乡民,三,勾结官吏,对抗朝廷,你可认罪?”。
祠堂前一片哗然,村民们交头接耳,嗡嗡声四起。
李万山脸色不变:“大人此言差矣,族规乃祖宗所立,旨在约束子弟,导人向善,何来私刑之说?”。
“茶园乃族产,收益皆归族中公用,何来盘剥之说?至于勾结官吏——大人,我李家坳遵纪守法,与县里往来皆按章程,何来勾结之说?”。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倒是大人,无凭无据,带兵闯入民村,收缴民兵武器,拘押我族子弟,这才是违犯王法吧?”。
几个族老也跟着附和:“对!凭什么抓人!”“我们李家不是好欺负的!”
人群中开始骚动,一些青壮村民面现怒色,向前挤来。
周队长一挥手,士兵们“唰”地抽出战刀,寒光映日,场面顿时一静。
李正清却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朗声念道:“大夏监察院泉州分院令:查安溪县李家坳族长李万山,于承业十二年三月十八日,以‘挑拨族内关系’为名,对村民李三郎滥施杖刑三十,致其重伤”。
“此举已触犯《大夏刑律》第一百四十七条‘私设公堂罪’,第一百八十九条‘故意伤害罪’,现予以拘捕查办!”。
他念完,目光如刀看向李万山:“李族长,李三郎此刻还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