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
禁卫军的清剿、治安军的巡逻、保甲制的监控、连坐法的威慑,让任何有组织的反抗都难以生存。
更重要的是,大夏确实给底层百姓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土地、减税、治安、公平(相对而言)的交易。
对于占人口九成的平民和贱民来说,新朝虽然残酷,但至少不再有贵族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不再有鞑子随意杀戮掳掠。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成了许多朝鲜平民的朴素想法。
十月,朝鲜全境平定、李氏王族尽诛的捷报以八百里加急送入天启城。
霎时间,京都沸腾。
从皇城到坊市,从朱雀大街到寻常巷陌,欢呼声如山呼海啸。
茶楼酒肆挤满了人,说书先生拍案惊堂:“列位可知,那朝鲜之地,自隋炀帝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力、致大隋崩解,千年来便是我中原心头之刺!唐太宗御驾亲征亦未能尽全功,后世虽称藩属,实则阳奉阴违,听调不听宣——”。
“而今!”说书人陡然拔高音调,“我大夏天兵东指,一年而定全境!多尔衮授首海上,李氏绝嗣汉阳!千年之憾,一朝得雪!”。
满堂喝彩如雷,铜钱雨点般掷向台前。
紫宸殿内,大朝会。
夏皇端坐龙椅,手中是秦武亲笔书写、以血火淬就的平朝鲜全部过程。
字里行间,铁血峥嵘:破开城臼炮轰鸣,焚景福宫烈焰滔天,斩宗亲雪地尽赤,流王族北庭凄惶。
“好!”,夏皇抚掌长笑,声震殿宇,“秦武不负朕望!朝鲜既平,我大夏东北再无短板!”。
群臣齐齐高呼:“陛下圣武,天佑大夏!”。
军部雷虎出站起:“陛下,朝鲜之役,斩鞑虏七万,诛朝鲜贵族两万六千,收降兵民百万,自此,自辽东至釜山,三千里海陆防线浑然一体!”。
政务院总理苏明哲亦慨然道:“更难得者,秦总督推行《治理令》雷厉风行:焚典籍以断文脉,诛贵族以绝祸根,改姓氏、易语言、行郡县”。
“不出一代,朝鲜省民将自认夏人,永绝后患!此非仅武功之胜,实为文治之基!”。
夏皇起身,踱至殿中那幅囊括四海的金丝舆图前,他的手指从幽燕滑向辽东,越过鸭绿江,轻按在已然涂成红色的朝鲜半岛。
“诸卿可知”,皇帝声音沉静,却字字千钧,“隋炀帝之失,非在征高句丽,而在欲速不达、竭泽而渔,唐太宗之憾,非在兵锋不利,而在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