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草弹药。
“秦武要来,就让他来!”,苏克萨哈在城头对部下道,“开城不是平壤!我们有坚城,有悍卒,有红衣大炮百门!南蛮子敢来,定叫他们撞得头破血流!”。
但他不知道的是,大夏军工在这三个月里,又有了新突破。
现在的攻城炮威力可比以前更大,开城的城墙可抵挡不了。
十一月十九,清晨。
秦武在开城北五里处的望楼上,用最新配发的双筒望远镜观察城防。
良久,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王破虏道:“城墙确实坚固,强攻伤亡必大”。
王破虏冷笑:“将军放心,第九师带来了新玩意儿”。
他指了指后方炮兵阵地旁,十几个用油布遮盖的庞然大物。
“那是……”
“工部最新研制的‘破城臼炮’”,王破虏掀开油布一角,露出粗短的炮管,“口径三十厘米,发射百斤重开花弹,专为破城而生”。
秦武眼睛一亮:“射程?精度?”。
“射程三里,精度……不高”,王破虏实话实说,“但不需要精度,将军请看——”。
他指向开城北门瓮城:“那段城墙长约五十丈,是整段城墙最厚实之处,苏克萨哈定然认为我们不会主攻那里”。
“我们就偏打那里!用十门臼炮,集中轰击同一段,只要有一半炮弹命中,城墙必塌!”。
“好!”,秦武拍板,“就这么办!传令:臼炮营进入阵地,其余火炮压制城头火力,步兵做好突击准备,城墙一塌,立刻冲锋!”。
上午七点,总攻开始。
首先开火的是常规炮兵。六十门野战炮、速射炮同时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开城城墙和城头工事。
这次炮击的目标不是摧毁城墙,而是压制——压制敌人的火炮,压制守军的露头射击。
苏克萨哈果然中计。他命令城头红衣大炮还击,但射程、精度、射速全面落后,很快被大夏炮兵压制。
大部分清军炮位在开火后不久就被反制炮火摧毁。
炮战持续了半个小时,城头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臼炮营开火了。
“臼炮阵地,目标北门瓮城右侧五十丈段,一号至十号炮,三发急速射!”,指挥官挥旗。
轰——!
第一声巨响就与众不同,那不是尖锐的呼啸,而是沉闷的、仿佛大地深处的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