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暴雨般泼洒出去。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鞑子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墙壁,身上爆开朵朵血花,沉重倒地。
他们厚重的棉甲或许能防箭矢刀剑,但在尖头金属背甲弹面前,如同纸糊。
“第二波,放!”
又是一轮齐射。
冲锋的势头彻底瓦解。还活着的鞑子惊恐地发现,他们连敌人的边都摸不到,就在冲锋途中被一个个点名射杀。
“撤退!退进府里!”,金自点绝望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禁卫军士兵迅速推进,占领街道两侧制高点,用精准射击封锁了城主府所有出口。
同时,一个班的士兵扛着两个炸药包,在火力掩护下冲到府门。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将包铁木门炸得粉碎。
“冲进去!不留活口!”
战斗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金自点及五百亲兵全部战死,无一人投降。
城主府内发现的三十多名鞑子官员、朝鲜两班贵族,被押到府前广场,当场枪决。
至上午十一点,新义州全城肃清。
此战,第七师伤亡不足百人,还主要是流矢和爆炸破片造成,而守军一万两千人其中鞑子三千,朝鲜军九千,被击毙八千余人,俘虏三千,余者溃散。
几乎同时,上游第六师、下游第八师也成功渡江,攻占义州及周边要塞,歼敌万余。
鸭绿江防线,一日告破。
六月十五,大夏军兵临平壤城下。
平壤,朝鲜“西京”,自古便是半岛北部重镇。城墙高大坚固,护城河宽阔。
多尔衮在退守朝鲜后,对此城进行了重点加固,城墙加高至四丈,增设了炮台,其中装备老式红衣大炮三十余门,驻守兵力达五万,其中鞑子两万,朝鲜军三万。
守城主将是多尔衮心腹,正白旗固山额真阿山。
此人年过五旬,跟随多尔衮征战三十年,经验丰富。
得知夏军渡江后势如破竹,他采取“固守待援”策略,将城外百姓全部驱赶入城,烧毁周边房屋,清空射界,准备死守。
秦武将指挥部设在平壤城北的牡丹峰上,用望远镜观察城防。
“城墙确实坚固,护城河也宽”,他放下望远镜,对三位师长道,“强攻伤亡会比较大”。
雷震霄指着沙盘:“师长,我建议用‘围三阙一’,我军主力从北、西、东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