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一律丢弃或焚毁,刀出鞘,箭上弦,目标只有一个——唐努乌梁海。
这支钢铁洪流在暴风雪中开始了死亡行军。他们用绳索串联战马,用毛毡包裹马蹄减轻声音,斥候用长杆探路防止雪坑。
每天行军超过十五个小时,夜晚就在背风的雪窝子里裹着毛皮和衣而卧。
冻伤、雪盲、坠崖,非战斗减员每日都在发生,但刘一刀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他用鞭子和战刀驱赶着部队,也驱赶着自己。
“停下来就是死!往前走,杀光敌人,抢他们的帐篷和粮食,你们才能活!”,这是他唯一重复的动员。
十五天后,这支形容枯槁、但眼神如饿狼般的军队,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唐努乌梁海腹地、兀良哈部的主要冬营地——一片被群山环抱的温暖盆地。
素巴第和收留他的兀良哈首领做梦也没想到,汉人的军队能在严冬翻越“天神屏障”杭爱山。
当他们看到风雪中浮现出那片沉默的、覆满冰霜的白色骑兵时,第一反应不是迎战,而是无边的恐惧。
“是雪妖!长生天派来的雪妖!”,营地瞬间大乱。
刘一刀没有给敌人任何组织抵抗的时间。
他甚至没有整理队形,长刀向前一指,嘶哑的喉咙爆发出怒吼:“杀——!一个不留!”。
五千骑兵如同雪崩般倾泻而下,他们憋了一路的严寒、疲惫、死亡的恐惧,此刻全部化为杀戮的欲望。
战马践踏着惊慌失措的牧民,马刀砍翻试图拿武器的男人,弩箭点射着骑马逃跑的贵族。
兀良哈部算是当地大族,能战之兵不下万人,但在这种毫无准备、被恐惧支配的情况下,数量优势毫无意义。
营地变成了屠宰场,素巴第在亲卫拼死保护下,抢到马匹向更北的叶尼塞河方向逃亡。
刘一刀亲自率领五百最精锐的亲兵,追出百里,最终在一条冰河边上,将素巴第及其最后数十名护卫团团围住。
素巴第下马,摘掉头盔,用生硬的汉语喊道:“我投降!我是札萨克图汗,我可以让我的部众都归顺大夏!”。
刘一刀策马上前,在十步外停住,冷漠地打量着他。风雪打在他满是冰碴的胡须和眉梢上。
“萧大帅有令,快速清剿,不要俘虏。尤其是你这种自称汗王的”,他顿了顿,“至于你的部众,很快就没有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前冲,手中那柄奇异的长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