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牧民们麻木地接受着新的统治者,学习简单的汉话,去官营商号用皮毛换取茶盐铁器,送孩子去新设立的“蒙学堂”学习汉字和算术。
沉默的绞杀,往往比喧嚣的屠杀更彻底。
就在林爆和赵山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同时,萧破奴亲自指挥的三支快速清剿部队,在广袤的草原上掀起了三股死亡旋风。
阿木尔、陈震、刘一刀,这三个性格迥异但同样冷酷高效的将领,各自带领五千最精锐的双马骑兵,配备了最强悍的武器(包括少量的炸药包),被授予了最大的自主权:无需请示,遇敌即战;无需俘虏,反抗即杀;补给就地解决,以战养战。
他们的任务,就是清除那些零散的、流动的、不肯归附的部落和匪帮,制造持续的恐怖,让反抗的念头在草原上彻底绝种。
阿木尔是蒙古人,原属一个小部落的贵族,因不满衮布的压迫而率部归附大夏,在锡林河会战中立下大功。
他熟悉草原的一切:迁徙路线、水源位置、部落习性、甚至萨满的仪式。正因如此,他的清剿也最精准、最残忍。
十一月初,阿木尔接到情报,有一支约两千人的残兵,在车臣部贵族脱脱不花的率领下,流窜于克鲁伦河与鄂嫩河之间的荒漠地带,袭扰大夏的运输线,并威胁已经归附的部落。
阿木尔率部追击七天七夜,每天行军超过一百五十里,终于在第七天黄昏,在鄂嫩河一处隐蔽的河湾追上了脱脱不花部。
脱脱不花选择了背水一战。他的部下都是车臣部的死忠,战斗力不弱。
阿木尔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命令部队在距离敌营五里外扎营休息,饱餐战饭,检查装备。
他自己则带着十名亲卫,趁夜色摸到河湾附近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敌营。
“将军,他们戒备森严,明哨暗哨都有,强攻恐怕……”,亲卫低声道。
阿木尔放下望远镜,冷笑:“谁说要强攻?传令,后半夜,分三路,一路五百人,从上游浅滩渡河,绕到他们背后”。
“一路一千人,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我亲率主力,从下游这个缺口摸进去”。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这里是他们堆放草料和伤员的地方,防守最弱。进去之后,不放火,不大喊,用刀和匕首,悄无声息地清理。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
亲卫倒吸一口冷气:“夜袭……不留活口?”。
“萧大帅说了,快速清剿,不要俘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