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过锡林河箭雨的恐怖,但此时已无退路。
“冲锋!冲过去近战!”,首领挥舞弯刀,八千巴尔虎骑兵开始加速。
就在他们冲入两百步距离时,大夏军阵中响起了号令。
“弩阵——三连射!”
嗡!嗡嗡!
三次密集的震颤,三次黑色的死亡之云腾空而起。
巴尔虎骑兵冲锋的道路,瞬间变成了地狱。冲在最前面的上千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人仰马翻。
战马嘶鸣,骑士惨叫,钢弩矢穿透皮甲,穿透血肉,甚至将人钉在地上。
三轮齐射,近三万支弩箭,彻底打崩了巴尔虎骑兵的冲锋势头。
冲到一百步内的骑兵不足三千,而且阵型已散,人人带伤。
就在这时,大夏军两翼的重骑兵出动了。
这一部重骑兵虽然只有一千五百骑,但那沉重的马蹄声、那反射寒光的甲胄,让残存的巴尔虎骑兵魂飞魄散。
“是铁罐头!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残余骑兵调头就跑。但他们退路已被绕后的大夏轻骑兵截断。
实在是上次大战重骑兵打出了威风,上次大战时,重骑兵的战果可是非常丰厚,直接被重骑兵杀死的至少上万。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重骑兵冲散阵型,轻骑兵用弩箭和套索点杀,最后步兵上前清理。
两个小时后,八千巴尔虎骑兵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但这仅仅是开始。
林爆看着河湾处那片密密麻麻的毡包,对副将道:“传令,按照萧大帅的规矩办。男丁高过车轮者,杀”。
“贵族、萨满、族长及以上,无论老幼,全部揪出来,当众处决,妇孺和矮于车轮的男孩,集中看管,等待发配”。
“将军,这……是不是太……”,副将有些不忍,他看到部落里已经有老人妇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林爆转过头,眼神冰冷如刀:“你第一天从军?草原的规矩,要么不做,做就做绝,今天你放过他们,明天他们就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锡林河之前,他们杀了多少汉人边民?掳走了多少妇女儿童?你现在可怜他们,谁可怜过我们的人?”。
副将哑口无言。
“执行命令”,林爆不再看他,“还有,部落里所有超过十岁的公牲畜,全部宰杀或征用”。
“毡包、车辆、粮食,能带走的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