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但正因为是一盘散沙,才更麻烦!他们会化整为零,袭扰我们的补给线,袭击归附的牧民,打不过就跑,等我们走了再回来”。
“若是按照传统法子,我们追着他们满草原跑,累死也肃不清”。
赵山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军团长的意思是……不追人,追草场?”。
“聪明!” 萧破奴赞许地看了赵山河一眼,“游牧民族的根本是什么?是草场,是水源,是牲畜!他们能跑,他们的牛羊马匹能跑,但草场跑不了!水源跑不了!”。
李崇武已经明白了战略,接口道:“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追击每一股残敌,而是控制住所有关键的水源地和优质草场”。
“建立永久性的要塞、驿站、屯垦点。把草原切成一块块,让游牧部族无处可游,无草可牧!”。
林爆眼睛亮了:“然后逼他们要么来攻我们的要塞送死,要么滚到北方那些苦寒的烂草场去等死!妙啊!”。
萧破奴点头:“正是如此,陛下在密旨中,已经批准了‘草原改牧为屯,化夷为夏’的方略”。
“我们将以锡林河大营为核心,在一年内,向北推进三千里,建立三条防线、十二个大型军镇、一百二十个驿站烽燧”。
“同时,大规模迁移内地贫民、囚徒、以及愿意归化的草原牧民,在这些军镇周边开垦屯田,种植牧草,建立皇属牧场”。
他深吸一口气:“但这过程,不会平和。那些旧贵族,那些眷恋故土的部族,必然会拼死反抗”。
“所以,接下来的仗,不是两军对垒,而是清剿、是镇压、是灭族!”。
帐内一片肃杀。
萧破奴开始部署:“全军重新整编。现有六万主力,扩编至十万,全部装备制式甲胄兵器”。
“从归附牧民和俘虏中,挑选十万青壮,组建‘北疆屯垦兵团’,配发简易武器,负责筑城、屯垦、运输”。
“再从立有战功的将士中,选拔精锐,组建‘快速清剿部队’,每支五千人,配备双马甚至三马,专司追击、剿灭残敌”。
“林爆!”
“末将在!”
“命你率三万主力,配五万屯垦兵,沿克鲁伦河北上,目标车臣残部老巢温都尔汗”。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年开春前,我要在克鲁伦河畔看到三座军镇立起来!沿途所有抗拒的部族,男丁高过车轮者,杀!贵族台吉,无论投降与否,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