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普通士兵可能会被放过,但在混乱的战场上,谁又能分得清?
更多的蒙古骑兵在逃亡途中被射落马下,被马刀砍倒,被自己人的马蹄践踏。
尸体铺满了草地,鲜血染红了溪流。受伤战马的哀鸣、垂死者的呻吟、胜利者的呐喊,交织成一首残酷的战场景观。
黄昏时分,萧破奴终于在一条小河旁追上了衮布,这位车臣汗身边只剩不到百骑,金狼大纛早已不知丢在何处。
一场最后的围杀。
衮布困兽犹斗,亲手砍翻了三个大夏骑兵,但最终,被萧破奴一箭射中大腿,跌落马下。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几柄长矛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萧破奴策马缓缓走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统治漠北广袤草原的汗王。
“衮布,你输了”。
衮布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却依旧桀骜:“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萧破奴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一名亲卫下马,手起刀落。
车臣汗衮布,身首异处。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时,战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追杀的骑兵陆续返回,带回一队队垂头丧气的俘虏,也带回一串串血淋淋的首级——那都是蒙古各部贵族、将领的头颅。
大夏军重新在锡林河畔集结,虽然疲惫,但每个士兵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亢奋。
他们赢了,赢得了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初步统计在第二天清晨出炉。
蒙古联军方面:战死、被追杀致死超过八万人,俘虏约十一万,逃亡者不足五万。
三位汗王,衮布授首,硕垒、素巴第北逃,但部众星散,短期内已不成气候。
缴获战马超过二十万匹,牛羊牲畜无数,金银器皿、皮草堆积如山。
大夏草原军团方面:阵亡约四千人,其中铁鹞子四百余骑,伤者近万,战损比达到惊人的一比二十。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辉煌胜利。
萧破奴站在锡林河畔的高坡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收拢战利品,看着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
他脸上的疤痕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赵山河、林爆、李崇武等人站在他身后。
“军团长,接下来怎么办?”,李崇武问。
萧破奴沉默片刻,缓缓道:“按照陛下的旨意,彻底清扫漠北,以锡林河大营为根基,向北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