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啪!”萧破奴将一份盖着情报局黑色鹰隼密纹的羊皮卷扔在案上,“刚到的,情报局的兄弟用命换来的消息都看看吧”。
李崇武迅速拿起,展开,快速浏览,然后沉声向赵、林二人简述:“漠北三大部,车臣汗部衮布、土谢图汗部硕垒、札萨克图汗部素巴第,终于暂时拧到一起了”。
“估摸凑了二十万骑,已在斡难河上游会盟,正朝着我们锡林河大营压来,前锋游骑,已出现在三百里外”。
“二十万?”,林爆嗤笑一声,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听着吓人,衮布十万人,硕垒六万,素巴第四万”。
“三家恩怨比草根还乱,上次会盟为争盟主位置,衮布和硕垒的人差点在盟帐里动刀子,这二十万,心能往一处使?鬼才信”。
赵山河缓缓饮了一口酒,声音沙哑:“人多人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终于肯聚在一起,省了我们一个个去找,一锅烩了,干净”。
萧破奴赞许地看了赵山河一眼,这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大将,总能说到点子上。
“山河说得对,草原广袤,他们若分散游斗,袭扰我们的补给线,袭掠归附的牧民,虽奈何不了我们根基,却也烦人。如今聚成一团,正是求之不得”。
李崇武用匕首在烤羊肉上划拉着,分析道:“根据情报和三部过往战法,衮布部众最多,实力最强,必然居中为主力,求正面决战,以彰显其盟主权威”。
“硕垒狡黠,多半居左翼,想保存实力,见机行事。素巴第势弱,恐被置于右翼或后军,心存怨怼”。
“我军当集中全力,以雷霆之势,直扑中军,打垮衮布!衮布一垮,硕垒必逃,素巴第或降或溃,二十万联军顷刻瓦解”。
“硬碰硬?”,林爆眼睛一亮,“正合我意!让那些草原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铁骑!”。
萧破奴却摇了摇头:“硬碰硬不假,但怎么碰,有讲究”。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划过锡林河与预计敌军来犯的方向。
“我军满打满算,能立刻拉出去野战的核心骑兵,只有六万”,萧破奴声音沉稳,“大夏四面用兵,东海、西南、西域都在伸手要人,咱们能凑出这六万精骑,已是极限,扩编到十万的计划,只能等打完这一仗,用战功和俘获来补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六万,够了,我军一人双马,甚至三马,机动力远胜那些穷哈哈的蒙古骑兵,装备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