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的已经在打北京,明国皇帝……”,酒井忠胜顿了顿,“而大夏帝国,据说是从南方崛起,已经占据了南方”。
“那琉球呢?!”萨摩藩在江户的留守家老岛津久通惊呼,“琉球不是……”
他想说“琉球不是被我萨摩控制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萨摩已灭,还说这些有何用?
“也就是说”,家光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全面的侵略。目标不是劫掠,而是灭亡日本”。
最后四个字,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将军!”仙台藩主伊达忠宗出列,“臣愿率伊达军为先锋,讨伐此寇!必让其见识陆奥武士的武勇!”。
“臣亦愿往!”,加贺藩主前田利常紧随其后。
接着,越前藩主松平光长、广岛藩主浅野光晟、冈山藩主池田光仲,一个个外样大名纷纷请战。
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为国,有多少是借机表忠,有多少是害怕战火烧到自己领地,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家光静静听着,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等请战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诸位忠勇,朕心甚慰。但敌情不明,不可轻动”。
他看向松平信纲:“伊豆守,你精通兵事,以为如何?”。
松平信纲,绰号“知惠伊豆”,是幕府中最富谋略的重臣。他沉吟片刻,说:“将军,贼寇势大,且占据地利。若贸然发兵,大军需经海路或山阴、山阳道西进,补给漫长,易遭袭击,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三”。
“说”。
“其一,固守现有防线,命安艺广岛藩、周防防长藩、备前冈山藩等西国大名死守,拖延贼寇东进速度”。
“其二,调集关东、东北、北陆兵力,组建征讨军。其三……”,他顿了顿,“派出使节,探查贼寇虚实,若能议和……”。
“议和?!”伊达忠宗怒道,“贼寇屠我大名,毁我神社,还要议和?!”。
“非是真议和”,松平信纲平静地说,“而是拖延时间,探查虚实。若贼寇愿谈,我可争取时间布防,若贼寇拒谈,也可知其野心”。
家光点头:“有理,谁可为使?”。
殿内沉默。这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去了可能被斩,回来也可能被斥为懦夫。
终于,一个声音响起:“臣愿往”。
众人看去,是土佐藩在江户的留守家老山内忠义。
土佐藩已陷落,山内家生死不明,他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