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秦二敲了敲沙盘边缘,“陛下许你招募十万樱花岛仆从军,老哥我率两万禁卫精锐为你压阵”。
“海上,海军第一、第三两支分舰队会封锁所有水道,连条舢板都不会放出去,但这十万人的刀把子,怎么挥,往哪砍,得你来定”。
“我明白”,卢之焕霍然起身,脸上最后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消散殆尽,“秦兄坐镇,我便无后顾之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樱花军’营地!”。
半个时辰后,卢之焕已站在基地深处一座灯火通明的校场点将台上。
台下,一万两千名“樱花军”士兵鸦雀无声。
他们全部身着改制的大夏军服,手持统一制式刀枪,面容肃穆,眼神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改造后的狂热与空洞。
这支军队的骨架,早已被彻底替换——所有连级以上军官,皆由禁卫军老兵或情报局骨干担任。
倭语被严格禁止,军中只通用汉语,每日两个小时的“忠君爱国”课,反复灌输着对旧族的憎恨与对新主的效忠。
十二名团级军官站在每个分阵的前面,一名随卢之焕南下的御前侍从踏前一步,展开明黄卷轴,高声宣诏:
“……兹特授靖海男爵卢之焕,为樱花特遣军总制,全权处置樱花岛一切军、政、刑、民事务,许以便宜行事之权,岛内一应文武,见卢卿如见朕躬!钦此!”。
“臣,卢之焕,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重托!”,卢之焕接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起身后,他目光如刀,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军队,没有多余废话,他直接收起了圣旨,然后命令解散。
是夜,卢之焕立于巨大的樱花岛沙盘前,十二名团长如狼似虎的目光紧盯着他,呼吸在密闭的作战室内略显粗重。
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巨大。
“诸位”,卢之焕声音不大,却如金铁交鸣,“计划你们都看了,但仗怎么打,得靠诸位的刀锋去刻出来!”。
他拿起细长的推杆,点向九州岛最南端的萨摩藩区域:“第一步,不是硬碰硬,是‘化整为零,遍地开花’!你们十二个团,分开打!”。
“分开?”,第一团团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悍将王胜,眼睛一亮。
“对!”卢之焕斩钉截铁,“不要小看你们手下这些樱花军!他们被操练了整整两年,吃的、用的、练的,哪样比国防军差了?”。
“一身轻便锁子甲,长刀是军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