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李丰年和陆灼不敢怠慢,亲自引着两个孩子走进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内,已有两名身着利落制服、面容严肃但目光温和的中年女教习等候。
她们是专门负责低龄女童部的导师。
交接过程简洁而高效,秦明玉被女教习牵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左侧的女子分院区域。
秦承业则被一名男性助教引导,走向右侧的初级男童部。
直到两个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群中,李丰年和陆灼才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但背上的压力感却有增无减。
“董御医,请移步院长室稍坐” 李丰年转身,对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董屠发出邀请,姿态比刚才更加恭敬。
他们知道,董屠此来,绝不仅仅是送人那么简单。
董屠没有推辞,微微颔首:“也好,有些话,需与二位详谈”。
三人穿过空旷而洁净的中央广场,走向那座位于建筑群中心、同样风格但规模稍大的主楼——院长办公楼。
沿途所见,处处体现着严格的秩序与纪律:洒扫的仆役动作迅速无声,偶尔列队走过的学员队伍步伐整齐、目不斜视,远处训练场传来隐约的口号与操练声。
进入院长室,房间宽敞明亮,陈设简单实用,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书籍和卷宗,墙上挂着巨幅的大夏疆域图和学院规划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某种紧绷感。
李丰年请董屠上座,亲自斟茶。陆灼则侍立一旁。
董屠接过茶盏,并未立即饮用,目光缓缓扫过室内的陈设,最后落在眼前这两位陛下亲自挑选的学院负责人脸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但内容却让李、陆二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陛下的决心,二位想必已经深切体会,老朽多嘴一句,学院规程,该严则严,该狠则狠,陛下要的是淬炼出的真钢,不是温室里的娇花”。
“但是……”他话锋微转,目光变得锐利如昔,“皇子与皇女,终究是天家血脉,更是陛下与皇后的心头肉”。
“规矩之内,如何掌握分寸,既达到锤炼之效,又确保绝无‘意外’……这其中的火候,远比你们当年在训练营里学到的任何课程都要精深,望二位慎之又慎”。
他没有说任何具体的威胁,但李丰年和陆灼都听懂了。
这位皇帝最信任的老臣、医术通神亦通晓人性弱点的前刑罚官,是在用最温和的语气,下达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