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开,但那挺直的脊背、平视的目光、稳健的步伐,已隐隐透出一份超越年龄的沉稳。
他的眉眼神韵间,巧妙糅合了夏皇的坚毅棱角与皇后沈氏的温润轮廓,静静站立时,已初具了皇室长子应有的气度。
紧随其后的,是二皇子、三皇子,以及两位皇女。
孩子们年龄更小,面对这般宏大肃穆的场合,有的忍不住好奇地悄悄张望,有的则略显怯生地垂着眼帘,但都在女官低声的提醒下,努力维持着皇室成员该有的端正仪态。
皇后及三位妃子在夏皇身前三步处恰到好处地停下,齐齐敛衽,行了一个优雅标准的万福礼,声音温婉:“臣妾恭迎陛下回宫”。
夏皇微微颔首,虚抬右手:“免礼”,他的目光随即又温和地转向了孩子们。
无需任何示意,以秦承业为首,五个孩子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动作整齐地撩起袍摆或裙裾,跪倒在那冰凉光洁的金砖地上。
“儿臣,恭迎父皇回宫!父皇万岁!”
童音稚嫩与少年清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而庄严的奉天门前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纯粹,直击人心。
周围肃立的百官队列中,许多阅历深厚的老臣见此情景,不禁微微颔首,面露深以为然之色。
这正是大夏新朝礼制设计的精妙之处——于宫门之外,君民相对,废跪拜以近人情,于宫阙之内,天家父子,严礼法以立孝道纲常,一弛一张,皆有深意。
夏皇素来沉静威严的眼眸中,此刻也难得地掠过了一丝为人父的温和暖意。
他迈步上前,首先伸出双手,稳稳地扶起了跪在最前面的长子秦承业。
“承业”,他略退后半步,仔细端详着儿子,手掌在男孩已显雏形的宽厚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欣慰,“长高了!”。
秦承业就着父亲的搀扶站起身,听到这句简单的肯定,眼中立刻闪烁起明亮的光彩,那是混合着激动、孺慕与自豪的光芒。
但他迅速克制住情绪,依旧保持着挺拔的站姿,清晰而恭敬地回应:“父皇一路辛劳,儿臣日夜思念”。
言语虽简,那份深切的牵挂与此刻的欢欣,却已表露无遗,简单的对话间,流淌着远超寻常父子的默契与厚重期许。
夏皇点点头,又依次扶起其余子女。对男孩,他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对女孩,他则温柔地抚了抚她们的发顶。
询问了几句“近日读了什么书”、“字练得如何”、“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