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配合。
他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八大家为防止一家独大或某家叛变,每隔三年会进行一次“合账”,即将各家的核心账目汇总核对,确保利益均沾、风险共担。
最后一次合账是在半年前,账本正本藏在...
“祁县,乔家堡,乔家戏楼的地下密室,第三块地砖下”,冀国定低声道,“那是八大家三百年的秘密,也是我们的...催命符”。
乔家堡,祁县乔家大院。
这座被誉为“明代北方民居建筑明珠”的庞大建筑群,此刻已被禁卫军完全控制。
当张奎、陈默亲自带队,根据冀国定的供词,在乔家戏楼地下密室找到那只紫檀木匣时,时间已近六月。
木匣打开,里面是八本厚达寸许的账册,以八种不同颜色的锦缎包封。
陈默拿起属于范家的蓝色账册,翻开,瞳孔骤缩。
这不是普通的生意账,而是“黑账”。里面记录了八大家从明万历年间开始,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天启二年,范家向努尔哈赤出售军粮一万石,获利白银三万两;
崇祯五年,王家通过大同边将,走私生铁五千斤予皇太极,获利二万五千两;
崇祯十一年,渠家、乔家联手,将朝廷拨给辽东的十万两军饷,通过钱庄汇兑,层层剥皮,实际到前线只剩七万两,三家瓜分三万。
同年年,八家共同出资五十万两,“资助”多尔衮南下,换来免三年商税的特权。
李家、侯家将边军的情报卖给清廷,导致三支义军被剿灭,获赏白银五万两、其余无数。
...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更惊人的是附录中的“分红记录”:三百年间,八大家通过这些黑色生意,获利累计超过白银八千万两!
而这还只是“黑账”,正常生意的利润更是数倍于此。
“怪不得...”,张奎合上账册,长叹一声,“怪不得陛下称他们为‘毒瘤’,这三百年,他们吸干了大明的血,喂饱了建虏的胃,现在还想趴在大夏身上继续吸!”。
陈默却更关注账册最后几页的记录:“张师长,你看这里,八大家不仅在国内有产业,在蒙古、俄罗斯、朝鲜、日本,甚至南洋,都有秘密资产”。
“范家在莫斯科有商馆,王家在库伦有牧场,渠家在长崎有货栈,乔家在巴达维亚有仓库...”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寒光:“这根本不是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