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多做停留,辽东的屯田、工坊、新设府县,自有新任的辽东经略与驻军都督负责梳理。
他的车驾转向西南,经永平、蓟州,过居庸关,进入山西地界。
他的下一个重要目标,直指晋中——那片黄土高原上,盘踞数百年的财富与阴影之地:晋商八大家。
大夏控制山西时日尚短,雷霆手段摧毁了旧有的官僚与军事体系,但对于这些根系深植于口外贸易、甚至与关外女真有着千丝万缕、不乏资敌卖国之举的巨商豪族,尚未进行系统性的清算与整顿。
这不是简单的抓捕就能解决的问题,它牵连着北疆经济命脉、边境物资流通,乃至对蒙古各部的战略羁縻。
夏皇需要亲自来掂量这其中的分量,并落下最终的铡刀。
北巡队伍进入山西后,速度明显放缓。
夏皇不再急于赶路,而是沿途频繁接见各地新委任的军政主官,视察田亩清丈、民兵操练、学堂兴建与道路整修。
这既是对新政落实情况的检阅,也是为新朝权威在基层的直接宣示。
在平定州, 他接见了刚上任的市长和州守备团团长。
夏皇特别询问了当地煤矿的小规模复工情况与矿工待遇,强调“安全”与“工钱”必须写在契约最前头,并指示州守备营需分出一队人马,专门负责矿区秩序与运输通道安全。
在忻州, 正值春小麦抽穗,夏皇徒步田埂,与分了田的老农交谈,得知其子参加了新成立的“生产建设兵团”,正在北边草原修筑驿道,按月有钱粮寄回。
夏皇对陪同的副市长道:“分田是根基,让百姓子弟有除了种地以外的正经出路,而且是建设国家、巩固边疆的光荣出路,这根基才稳,你们要把‘建设兵团’的招兵告示,贴到每一个乡圩”。
在代州雁门关, 这座昔日的边塞雄关,如今成了内地通道。
驻守在此的国防军一个连,正在将旧关城部分区域改建为巡防哨所和物资中转仓库。
夏皇登关远眺北方苍茫的群山,对代州守备将军道:“关隘的军事意义或许减弱,但作为掌控交通、监察往来、联通长城内外的枢纽,其作用永不可废。你们要练好兵,也要协助地方,把这条路变成商旅百姓的平安路、富裕路”。
沿途驿站, 夏皇甚至抽空接见了各地士绅,夏皇与他们简短会谈,态度温和却立场坚定,阐释新政。
一个月的时间里,夏皇的行程紧凑而高效,他所到之处,没有奢华排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