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场决定性的胜利。
“传令:收降俘虏,清点战果。另外……”,王勇顿了顿,“派人给陛下送捷报。就说:辽东已定,大清已亡,接下来,该轮到朝鲜了”。
朝阳升起,照在这片刚刚结束战斗的土地上。
尸横遍野,但更多的,是跪地投降的俘虏。
一个时代结束了。
新的时代,正在到来。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北京,武英殿内,几十名大夏军政要员济济一堂。
文官武将,分列左右,殿中巨大的北疆沙盘上,代表夏军的黑色旗帜已经插遍辽东,几面红色小旗孤零零地缩在长白山和朝鲜半岛,像几滴将干的血渍。
夏皇端坐御座,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誊抄完毕的加急战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殿中众人——这些跟随他从四川打到北京,从弱小变成王师的老部下们。
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战场的风霜,但眼中都燃烧着胜利的光芒。
“诸位”,夏皇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王勇、萧破奴的捷报,到了”。
一个参谋接过战报,朗声念起来:
“臣王勇、萧破奴谨奏:五月初四,我军于浑江河谷截击清军主力,清帝豪格率残部一万余人东逃朝鲜,余部尽降”。
“缴获战马三万匹,粮草三千吨,金银财宝五百车,工匠艺人三千余人,辽东已定,大清已亡,此战我军伤亡不足三千,可谓完胜”。
话音落下,殿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万岁!”
“天佑大夏!”
“陛下圣明!”
夏皇抬手示意安静,待众人平复,才继续说道:“此战之功,首推前线将士,王勇调度有方,萧破奴袭扰得力,陈盛追击迅猛——这些都是要记入功劳簿的,但更重要的是……”。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更重要的是,咱们用最小的代价,完成了最大的战略目标——将满清这个盘踞辽东二十年的强敌,彻底打垮了”。
一个军部官员出列:“陛下,接下来是否要乘胜追击,一举剿灭豪格、多尔衮残部?”。
“剿,当然要剿”,夏皇点头,“但不是现在”。
他拿起指挥棍,点在长白山:“豪格逃往了朝鲜,其余鞑子残兵等起码五万进入了长白山区,山区地形复杂,大军难以展开,强攻损失太大,所以朕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