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反了!”,济尔哈朗急报。
豪格眼中闪过疯狂:“反了?那就杀!八旗全部出动,镇压叛乱!凡是向后跑的,一律格杀!”。
屠杀开始了。
八旗骑兵挥舞马刀,冲入汉军队列,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砍。
汉军士兵本来只是逃跑,现在被逼到绝路,也开始反抗。有的捡起地上的刀枪,有的赤手空拳扑上去。
混战从午后持续到傍晚。
当战场终于平静下来时,清军损失了上万汉军,八旗也伤亡了两千余人,而夏军只在外围放箭,几乎没有损失。
“完了……”,济尔哈朗看着满地的尸体,喃喃道。
是啊,完了。
汉军和八旗彻底决裂,军心彻底崩溃,剩下的路程,每走一步,都可能再次爆发内乱。
豪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晚,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传令:所有汉军,解除武装,编入民夫队,武器全部收缴,由八旗统一保管,再有反抗者……诛族!”。
这个命令,等于把十万汉军全部贬为奴隶。
消息传出,汉军营中一片死寂。但这一次,没有人反抗。因为他们知道,反抗就是死。
深夜,几个汉军将领悄悄聚在一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参将低声说,“豪格是要把咱们全部逼死”。
“那怎么办?投降夏军?”
“夏军会接受咱们吗?咱们手上……可都沾过汉人的血”。
沉默。
良久,另一个将领开口:“不投降,也是死,投降,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你们没听说吗?盛京那边,夏军对投降的汉军,只要没有大恶的,并没有被杀死”。
“可是……”
“别可是了,明天,夏军肯定还会来袭,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
第十日,清军拔营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今天的气氛不一样。
夏军的袭扰停止了,两万草原骑兵没有出现,方圆十里内,连一个斥候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豪格疑惑。
济尔哈朗猜测:“也许是没箭了?或者马匹不行了?”。
“不可能”,豪格摇头,“萧破奴没那么简单”。
正说着,西面地平线上,忽然扬起漫天烟尘。
那不是骑兵扬起的烟尘——骑兵的烟尘是线状的,分散的。而这烟尘,是片状的,厚重的,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