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战术很毒,但很有效,草原骑兵再凶悍,也不可能对同胞下手。
而清军就是抓住了这个心理弱点。
“传令全军”,良久,萧破奴开口,“改变目标,不射人,射马,射车,射物资”。
“可是……”
“没有可是。”萧破奴斩钉截铁,“陛下说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咱们的任务是迟滞清军,不是屠杀百姓,射马射车,一样能达到目的”。
新命令传达下去。
从第四天开始,草原骑兵的袭扰方式变了。
他们不再瞄准清军队列,而是专门射击拉车的马匹、驮运的牲畜。
军弩威力大,一箭就能射死一匹马。马死了,车就动不了,物资就得丢弃。
这个战术效果显着。
清军队伍中,马车一辆接一辆地瘫痪。车上的粮食、布匹、财物,要么被迫丢弃,要么换人力搬运——效率大减。
更狠的是,草原骑兵开始破坏道路。
浑江流域多丘陵,官道本就狭窄。萧破奴派出小股部队,前出三十里,专门破坏桥梁、挖断道路、设置障碍。
等清军主力赶到时,要么绕道,要么花时间修复——无论哪种选择,都严重拖慢了速度。
豪格在御帐里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废物!二十万大军,被两万人堵在路上!你们还有脸活着?!”
他抽出鞭子,见人就抽,一个汉军参将躲闪不及,被抽得满脸是血,却不敢吭声。
“陛下息怒”,济尔哈朗硬着头皮劝道,“夏军狡诈,咱们……”。
“咱们什么?”,豪格瞪着他,“咱们就没办法了?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凶光:“传令:从现在起,民夫再敢磨蹭,杀!汉军再敢畏战,杀!蒙古军再敢动摇,杀!朕倒要看看,是夏军的弩箭狠,还是朕的刀狠!”。
屠杀开始了。
第五日,清军处决了三百多名“行动迟缓”的民夫,尸体就扔在路边,以儆效尤。
第六日,一支汉军部队在夏军袭扰时溃散,被八旗骑兵追上,当场斩杀千人,领队将领被凌迟处死。
第七日,蒙古科尔沁部的一支骑兵想要脱离队伍北逃,被豪格亲率精锐追上,全部剿灭,首级挂在旗杆上游行。
血腥镇压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军心……彻底散了。
汉军士兵看八旗的眼神,充满了仇恨。蒙古各部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