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难了!”。
这话说得很重,周围的王公贝勒都不敢接话。
是啊,谁不知道夏军骑兵厉害?山海关半日而破,盛京不战而弃,祖大寿三万大军两天覆灭,这些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军中流传,军心早就散了。
“报——!”
一骑探马飞驰而来,马未停稳,骑士就滚鞍下马:“陛下!西面五十里,发现夏军骑兵!约两万,一人双马,正向我军疾进!”。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么快?”豪格霍然站起,“是谁的旗号?”。
“看旗号应该是萧破奴的草原骑兵军团!”。
萧破奴!
这个名字在清军高层中,已经成了梦魇。
去年辽西之战,就是这个萧破奴,率领骑兵消灭了残明军队,也是他击败了鳌拜的五千骑兵精锐。
“陛下莫慌”,正红旗旗主满达海出列,“夏军只有两万骑兵,咱们有三万八旗铁骑,还有十万步军,野战对攻,未必怕他!”。
“对!”,镶黄旗护军统领鳌拜也道,“让臣率骑兵迎战,定叫萧破奴有来无回!”。
豪格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将领,心中稍定。
是啊,八旗铁骑纵横天下二十年,什么时候怕过野战?就算夏军火器厉害,但骑兵对骑兵,拼的是马术、刀法、勇气——这些,八旗不输任何人。
“好!”,豪格下令,“鳌拜,你率两万骑兵迎战!满达海,你率一万骑兵护卫两翼!济尔哈朗,你指挥步军,加快速度,向山区靠拢!”。
“嗻!”
军令传下,清军开始变阵。三万骑兵从队伍中分离,向西展开。
战马嘶鸣,刀枪如林,八旗精锐的威势,依然让人心悸。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萧破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午时,两军前锋在浑江平原相遇。
清军这边,鳌拜亲率五千先锋,清一色镶黄旗精锐,人马俱甲,冲锋时如钢铁洪流。
按照惯例,夏军应该列阵迎战,或者至少摆出防御姿态。
但萧破奴没有。
两万草原骑兵在距离清军五里处停下,然后……分兵了。
左翼八千骑,由副团长林爆率领,向南迂回,右翼八千骑,由副团长赵山河率领,向北包抄。
中军四千骑,萧破奴亲自坐镇,不但不前进,反而向后缓缓撤退。
“这是什么打法?”,鳌拜在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