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骑兵集结在中路,两万步兵分列左右,虽然疲惫,但毕竟人数占优,阵势摆开,倒也颇有威势。
陈盛在对面看着,笑了。
“祖大寿这是要拼命了”,他对副将说,“传令:步枪骑兵后撤二百步,占据那个小土坡。国防军骑兵向两翼展开,做出包抄态势,轻骑兵绕到他们后面去”。
“将军,咱们不正面打?”
“打,但不是现在”,陈盛说,“等他们冲起来,阵型乱了,再打”。
清军动了。
三千骑兵开始小跑加速,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两万步兵也呐喊着向前推进,长枪如林,盾牌如墙。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进入百步时,夏军步枪骑兵开火了。
这一次不是精准狙杀,而是齐射,三千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泼向清军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骑瞬间人仰马翻,后续的骑兵来不及躲避,被倒地的战马绊倒,又引发连锁反应。
一轮齐射,清军骑兵就损失了四五百。
“冲!继续冲!”祖大寿在后面声嘶力竭,“冲到近前,他们的火枪就没用了!”。
清军骑兵也确实悍勇,冒着弹雨继续冲锋。
但夏军步枪骑兵打完一轮,立刻后撤五十步,换另一排上前,又是一轮齐射。
三轮齐射后,清军骑兵已经损失过半,剩下的也队形大乱。
而这时,夏军国防军骑兵从两翼杀出。他们没有用火枪,直接挥舞马刀,切入清军步兵阵列。
清军步兵本来就被骑兵的惨状吓破了胆,此刻见骑兵杀来,顿时溃散。
“顶住!顶住!”,祖大寿拼命呼喊,但无济于事。
兵败如山倒。
战至午时,清军已全面溃败。
两万步兵死伤三千,逃亡过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三千骑兵只剩八百,还被夏军轻骑兵缠住,脱身不得。
最要命的是——车阵被攻破了。
夏军一支骑兵突入车阵,将被掳的民夫和妇女解救出来。
五千青壮、三千妇女,见到夏军不但不杀他们,还给他们松绑、分粮食,顿时泪流满面,跪地磕头。
“大帅,完了……”,祖泽润浑身是血,哭道,“车阵丢了,财宝丢了,人也丢了,咱们怎么办?”。
祖大寿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心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