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断后——因为这两旗的旗主都不在,让他们断后最合适。
夜色中,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声、马蹄声、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汇成一道悲怆的洪流。
许多百姓被惊动,推开窗户偷偷看。
当他们看到连皇帝灵柩都运走了时,终于明白:大清真的要放弃盛京了。
恐慌开始蔓延。
“清军要跑了!”
“夏军要打来了!”
“快收拾东西,逃命啊!”
混乱从北城开始,迅速蔓延全城。百姓们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推着独轮车,涌向城门。
哭喊声、叫骂声、碰撞声……盛京的最后一夜,乱成了一锅粥。
城墙上,祖大寿默默看着这一切。
“将军,咱们……”,副将欲言又止。
“让他们走吧。”祖大寿淡淡道,“咱们的任务是守城,不是守这些百姓”。
“那咱们……”
祖大寿没有回答,他转身下了城墙,回到府邸。
书房里,吴三桂正在等他——是的,吴三桂已经秘密返回,这也是得到了多尔衮首肯的,目的就是回来拉拢祖大寿。
时局已经到了这个艰难时刻,祖大寿也是多尔衮拉拢的目标。
“舅父”吴三桂直接道,“多尔衮希望你能守就守,不能守就去朝鲜”。
祖大寿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个什么想法?”。
“想法?”吴三桂摊手,“我能有什么想法?一切舅父决定就是”。
这话说得轻松,但两人都明白这里面的凶险。
“三桂”,祖大寿忽然说,“你说……如果夏军打来了,咱们是战,还是降?”。
吴三桂眼睛一眯:“舅父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祖大寿说,“战,咱们这点兵力,守不住,降?夏皇的条件你也知道,咱们这些降将,都是要审判的”。
吴三桂沉默。
是啊,战也是死,降也是死,那怎么办?
“也许……”,吴三桂突然缓缓道,“还有第三条路”。
“什么路?”
“逃”,吴三桂说,“往东逃,去朝鲜。多尔衮在那里,手上有兵有地,咱们去投奔他,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祖大寿心中一动。
这确实是一条路,多尔衮在朝鲜立足,正是用人之际,他们去投奔,至少能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