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要长期围困的架势,西面留个口子!”。
多铎先是疑惑,随即明白过来:“这是想围三阙一?”。
“没错”,多尔衮冷笑,“朴泓是名将,但平壤城里的那些官僚、士绅呢?他们也会想当名将吗?”。
当晚,清军开始在江对岸扎营,篝火连绵数里,号角声此起彼伏,营造出大军云集的假象。
但实际上,多尔衮只留了五千人在此虚张声势,主力已经悄悄西移。
同时,他派出了大量细作,混入平壤城内。
这些细作带着多尔衮的亲笔信,信上写着:“大清无意灭朝鲜,只求借道伐夏,凡开城者,官升三级,赏银万两,若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信在平壤官员、士绅中秘密流传。
恐慌开始蔓延。
“听说清军有十万之众!”
“义州被屠了,安州降了,咱们守得住吗?”
“朴将军虽然善战,但城里的粮食只够三个月,万一……”。
“万一城破,咱们都得死!”
人心浮动。
朴泓察觉到了这种情绪,严令禁止谣言,违者斩首,但越是禁止,谣言传得越凶。
二月二十夜,平壤城内发生兵变。
一伙士绅联合部分守军,突袭城门,想要开城投降,朴泓率亲兵镇压,双方在城中激战一夜,死伤千余人。
消息传到清军大营,多尔衮笑了。
“时机到了”。
二月二十一凌晨,多尔衮率主力突然出现在平壤西门外——那里原本是“阙一”的口子,守军最薄弱。
同时,江对岸的五千清军也开始渡江佯攻。
平壤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此刻见清军主力突然出现,顿时大乱。
朴泓虽然拼命指挥,但已经控制不住局面。
午时,西门被内应打开。
八旗铁骑冲入城中。
这一次,多尔衮没有下令屠城——至少没有大规模屠杀。
他只杀了几十个坚决抵抗的将领,包括朴泓。对普通士兵和百姓,只是解除武装,集中看管。
“传令:平壤城中所有官员、士绅,明日到府衙集合,本王要和他们谈谈”。
二月二十二,平壤府衙大堂。
朝鲜北方的百余位官员、士绅齐聚于此,个个面色惶恐。
他们不知道,这个凶名在外的清国睿亲王,会怎么处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