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义州城血流成河。
据后来大夏史书记载:“丁丑正月十五,清虏破义州,屠戮三日(注:实为一日,史书夸大),死者三万七千余,掳妇女孩童两万,城中积尸如山,江水为之赤”。
义州屠城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朝鲜八道。
朝鲜朝廷震动,国王李倧紧急召集群臣商议。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陛下!清虏残暴,当倾全国之力,与其决一死战!”兵曹判书崔鸣吉慷慨陈词。
“战?拿什么战?”,领议政金自点——就是义州那个金自点的族兄——反驳,“义州有守军一万,半日即破。
清军之凶悍,远超当年倭寇!依臣之见,不如议和。”
“议和?清虏都开始屠城了,还议什么和?”。
“正是因为屠城,才要议和!”,金自点急道,“若是死战到底,清虏一路屠过来,我朝鲜八百万子民,还能剩下多少?”。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李倧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他今年五十岁,在位已经二十二年。这二十二年,他一直在夹缝中求生存——先是对明朝“事大”,崇祯九年后又不得不对清朝称臣。
现在,连清朝都要来打他了。
“诸位爱卿……”,他虚弱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请大明……哦不,请大夏出兵相助?”。
朝堂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国王。
请大夏出兵?大夏现在正和清朝死战,巴不得清朝多树敌呢。怎么可能来救朝鲜?
“陛下”,金自点小心翼翼地说,“臣听说,夏皇对朝鲜似乎也有企图。请他们来,怕是引狼入室啊”。
李倧绝望了。
打不过,和不了,援军没有——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冲进大殿:“陛下!紧急军情!清军兵分三路了!”。
义州城外,清军大营。
多尔衮站在地图前,手中朱笔画出三条箭头。
“第一路,本王亲率一万八旗主力一万汉军旗,沿西海岸南下,直取平壤”,他指着地图,“平壤是朝鲜旧都,城高池深,守军最多。但只要拿下平壤,朝鲜北境就再无险可守”。
“第二路,多铎率一万骑兵,沿东海岸疾进,东海岸道路崎岖,但守军薄弱。你的任务不是攻城,是穿插、迂回、骚扰,让朝鲜军队首尾不能相顾”。
“第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