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铎策马来到他身边,“吴三桂的汉军已经准备好渡河,八旗骑兵随时可以冲锋”。
多尔衮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半个月前离开盛京时,皇太极已经病得无法下床,却还是坚持让人抬到宫门口送行。
那一刻,兄弟二人对视,千言万语都化在那一眼里。
“十四弟,朝鲜……就拜托你了”。
“八哥放心,臣弟定不负所托。”
现在,他站在这里,手握五万大军,肩负着大清最后的希望。
也肩负他自己的野心。
“传令,”多尔衮收起思绪,声音冷峻,“按原计划,第一波由汉军旗强渡,吸引守军火力,八旗骑兵从上游浅滩迂回,一旦汉军登岸,立即从侧翼冲击”。
“得令!”
多铎正要离去,多尔衮又叫住他:“记住,进城之后按老规矩!”。
多铎眼中闪过凶光:“臣弟明白”。
所谓“老规矩”,就是努尔哈赤时代定下的:攻城三日不降,破城后可肆意抢掠屠戮。
虽然皇太极继位后,为了收揽人心,已经很少用这一招,但这次多尔衮不打算留情。
他需要一场血腥的胜利,来震慑整个朝鲜。
午时三刻,进攻开始。
吴三桂率领一万汉军,乘直接开始过河,现在正是冬季,鸭绿江上的冰层非常厚实,就是马匹也能直接渡河。
“放箭!放箭!”
义州城墙上,金自点声嘶力竭地指挥。数千名朝鲜弓手拼命放箭,箭矢如雨点般落入江中。
不时有汉军旗士兵被射死,但是仍然不能让汉军旗士兵停止,这些软弱的汉军投降了鞑子后整个人都变得凶残起来。
“府尹大人!清军太多了!”,一个校尉惊恐地报告。
李时白此时已经慌了神:“顶住!顶住!援军……援军马上就到!”。
但实际上,哪有什么援军?朝鲜朝廷虽然收到了清军集结的消息,但内部争论不休。
主战派说要严防死守,主和派说可以谈判,主逃派说应该放弃边境、退守汉城。
吵了半个月,一个像样的决策都没做出来。
就在朝鲜守军的注意力全被渡江汉军吸引时,上游十里处,两万八旗骑兵已经悄悄涉过冰河。
鸭绿江在这一段同样是厚厚的冰层,八旗兵牵着战马,悄无声息地渡江。
马嘴上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