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角的顶点,摇摇欲坠。
而他祖大寿,要在这个乱局中,找到一条活路。
一条既能活下去,又能保住权势的活路。
“皇上啊皇上”,他喃喃自语,“不是臣不忠,是这世道逼人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窗外,风雪更急了。
盛京城的这个新年,注定无人安眠。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夏皇正站在城墙上,望着东北方向,仿佛能看到盛京城内那场决定命运的朝会。
“皇太极,你会怎么选呢?”,他轻声说,“是死守?是撤退?还是赌一把?”。
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融化了。
春天很快就要来了。
战争,也要来了。
养心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合着炭火的温热气息。
皇太极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两个时辰,但他没有立刻召见任何人,只是静静地躺在龙榻上,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眼中一片死寂。
太医跪在殿外,瑟瑟发抖。
方才诊脉时,他清楚感觉到——皇上的脉象,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最多三个月,少则.....随时可能。
但这话,他不敢说。
“苏拉”,皇太极忽然开口,声音比昏迷前更嘶哑,却多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奴才在”,老太监急忙趋步上前。
“睿亲王……出宫了吗?”。
“回皇上,睿亲王一直在偏殿候着,说等皇上醒来”。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十四弟,到底是真的关心兄长,还是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叫他来”,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就他一个人,其他人,都退到殿外五十步,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
“嗻!”
苏拉退下时,回头看了一眼。
皇太极已经挣扎着坐起来,靠在软枕上,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近乎回光返照的红润。
他知道,这是皇上在用最后的气力,布局最后一局棋。
多尔衮走进养心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烛光摇曳中,皇太极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厚重的貂皮褥子。
那张曾经威严的面孔如今瘦削得吓人,但眼睛却异常明亮——那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光芒。
“臣弟参见皇上”,多尔衮单膝跪地。
“起来……过来坐”,皇太极指了指榻边的锦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