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退回赫图阿拉!”,济尔哈朗大声说,“回咱们的老家去!长白山里地形复杂,夏军的大炮用不上,骑兵也展不开,咱们在山里跟他们周旋,耗也能耗死他们!”。
“放屁!”,这次出声的是镶黄旗的鳌拜,“退回山里?那咱们这二十年打下的基业都不要了?盛京、辽阳、抚顺——这些城池,这些土地,全都白送给夏军?”。
“不送又能怎样?守得住吗?”
“守不住也要守!太祖的陵寝在这里!大清的龙兴之地在这里!退了,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争吵声越来越大。
满人这边,分成三派:以满达海为首的死守派,以济尔哈朗为首的撤退派,以鳌拜为首的决战派。
几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汉臣那边,则沉默得多。
祖大寿垂着眼皮,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范文程眉头紧锁,似在苦思。宁完我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昨日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祖爱卿”,皇太极忽然点名。
祖大寿出列:“臣在”。
“你有什么看法?”。
殿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的一等侯、汉军镶黄旗固山额真。
有人说他是大清的救命稻草,有人说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祖大寿沉默片刻,缓缓道:“皇上,臣以为三派之言,皆有道理,也皆有不足”。
“哦?详细说说”。
“死守盛京,固然可以凭借城墙拖延时日,但夏军火炮犀利,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届时城破,玉石俱焚”,祖大寿声音平静。
“至于退回赫图阿拉,固然可以依托地形周旋,但山里缺粮少械,长久下去,不战自溃”。
“要是主动决战……”,他顿了顿,“以我军目前士气、装备、补给,野战对上夏军,胜算不足三成”。
满达海怒道:“照你这么说,打也不是,守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怎么办?等死吗?”
祖大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所以,臣以为,当务之急不是决定打、守、退,而是——寻找第四条路”。
“第四条路?”,皇太极眼神微动。
“正是”,祖大寿抬起头,“一条能让大清活下去,甚至东山再起的路”。
这时,范文程站了出来。
“皇上,臣等商量了有一策”。
“说”。
范文程走到殿中央悬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