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端起酒碗,环视全场:“这第一杯,敬那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敬所有死在战场上的弟兄!”。
他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站起来,默默喝完第一碗。
“第二杯,敬在座的诸位”,夏皇又倒上酒,“没有你们,大夏打不到北京,北方百姓还得在鞑子刀下过日子。”
第二杯喝完。
“第三杯——”夏皇顿了顿,“敬天下百姓,是他们种出的粮食养活了军队,是他们织出的布匹温暖了将士,是他们辛劳推着咱们打赢了仗!”。
三碗杯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士兵们开始上菜,大盆的肉,大碗的酒,没有精致的刀工,没有繁复的烹饪,就是实在——就像这个新政权一样,不玩虚的,来真的。
欢宴之后,夏皇又叫了一些高级官员进了书房,“趁着今天人齐,各部都说说,这半年干得怎么样”。
户部尚书张慎言第一个站起来——他是少数从南京赶来北京的高级文官之一。
“陛下,北直隶、山西、山东三省田亩清查已基本完成,按《大夏田亩令》,共分配土地两千三百万亩,涉及农户四十七万户”,张慎言说道。
“所有人员都是按照大夏田亩的规矩来办的,每人五亩田地”。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激动:“最重要的是我大夏不收苛捐杂税,只有一样天税,百姓们非常拥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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