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胡说八道!”,孔胤植尖叫。
但卢文绾不理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书:
“这是从孔府密室搜出的《孔氏秘录》,成书于北宋元丰年间,作者是当时的衍圣公孔宗愿。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他展开文书,朗声念道:
“‘吾家本会稽孔氏,唐末避乱北迁。时曲阜孔氏已绝,遂冒其姓,承其祀,此秘历代口传,勿录于正谱……’”。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冒充的?一千八百年圣裔,是冒充的?
“不……不可能……”,孔胤植喃喃道,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卢文绾继续:“这份秘录记载得很清楚:唐末黄巢之乱,真正的曲阜孔氏被屠杀殆尽。从浙江迁来的孔氏旁支,见有机可乘,便冒认正宗,继承了衍圣公的爵位和祭田”。
“此事在北宋时,就已是孔家内部的秘密,由宗族长老守护”。
他看向那几个族老:“孔传祯,你说,是不是?”。
孔传祯老泪纵横,伏地磕头:“大人……大人明察……老朽……老朽不敢隐瞒……”。
“不光如此!”卢文绾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孔家这一千年来,做了什么?金兵来了,你们第一个投降,受封‘衍圣公’”。
“蒙古人来了,你们跪得最快,忽必烈亲赐‘大成至圣文宣王’,朱元璋北伐,你们又赶紧上表归顺——真正是‘谁坐江山跪谁,哪管华夷之辨’!”。
他走到孔胤植面前,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的“衍圣公”:
“你的先祖孔元用,在蒙古人屠济南时,主动献城,被封为‘济南尹’,你的曾祖孔弘绪,在嘉靖年间强抢民女十三人,被御史弹劾,嘉靖皇帝念在‘圣人后裔’份上,只是削爵了事”。
“你自己——崇祯二年皇太极破关,你写了什么?‘恭请大清皇帝早日一统,以安天下’!这信还在你书房里藏着呢!”。
卢文绾转身,面向所有百姓:
“乡亲们!这就是所谓的‘圣人后裔’!他们不是圣人,是戏子!演了一千八百年的戏!他们嘴里讲着仁义道德,手上干着男盗女娼!”。
“他们用圣人的名号,欺压了你们几百年!用假的血脉,享受了真龙天子都不敢想的特权!”。
“这样的家族,该不该清算?!”
“该!”,大堂外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无数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