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路,只能向前,绝不后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因为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全新的大夏”。
夜幕彻底降临。
北京城的灯火更加明亮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曲阜,一个旧时代,正在被彻底埋葬。
新时代的朝阳,即将升起。
半月后,曲阜。
大雪封城。
这座因孔子而兴的“东方圣城”,此刻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往日熙攘的孔庙前街空无一人,商铺大门紧闭,只有雪花无声飘落,覆盖着青石板路,也覆盖着这座千年古城积累的所有污垢与荣光。
孔府,衍圣公府邸。
这座比明朝皇宫历史还要悠久的建筑群,此刻正弥漫着一种末日来临前的恐慌。
“公爷!公爷!”
管家孔孝连滚爬爬冲进承运殿,靴子上的雪泥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他顾不得礼仪,直接扑倒在正闭目养神的衍圣公孔胤植面前:
“夏军!夏军进城了!”
孔胤植缓缓睁开眼睛。
这位年近六十的衍圣公,身着紫色蟒袍,头戴七梁冠,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至胸前,倒真有几分“圣人气象”。
他端起桌上的青花瓷杯,轻轻抿了口茶,声音平静:
“慌什么?我孔家传承一千八百年,历经汉、唐、宋、元、明二十余朝,什么阵仗没见过?黄巢来过,金兵来过,蒙古人来过——哪个不是客客气气,奉为上宾?”。
“可这次不一样啊公爷!”,孔孝声音发颤,“来的不是流寇,不是蛮夷,是大夏的兵!他们在山东其他地方,可是真杀人、真抄家啊!”。
孔胤植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他们敢?我孔家是什么?是至圣先师血脉!天下读书人的祖庭!他夏朝皇帝不要人心了?不要士林拥护了?”。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当年蒙古人何等凶残?成吉思汗屠城灭国,可到了曲阜,还不是下马步行,恭恭敬敬祭拜孔庙?”。
“忽必烈封我祖上为衍圣公,赐田万亩。后来洪武皇帝驱除鞑虏,不也照样承认我孔家地位?”。
“这天下,换谁坐江山,都离不开读书人,离不开读书人,就离不开我孔家”,孔胤植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去,准备香案,开中门”。
“老夫要亲自迎接夏军将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