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是‘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而大夏要建立的是什么?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耕者有其田’,是‘天下为公’!”。
“这两条路,能兼容吗?”,夏皇自问自答,“不能!水火不容!你让孔家存在,他们就会用‘圣人后裔’的招牌,用两千年的威望,处处掣肘新政,处处维护旧秩序”。
“今天他们能卖举人名额,明天就能阻挠新式学堂,今天他们能私设刑堂,明天就能反对司法独立!”。
他走到苏明哲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苏卿,朕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为大局考虑。但你要记住——大夏的根基,不是士大夫,不是读书人,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是那些被孔家欺压了三百年的佃户,是被孔家逼死的王老六夫妇,是曲阜城里敢怒不敢言的平民!”。
“他们,才是大夏的根基!”。
苏明哲浑身一震,终于低下了头:“臣明白了”。
夏皇深吸一口气,回到主位,声音恢复了平静:
“林云”。
“臣在”。
“按大夏律法,彻查孔家,所有罪证,公之于众。该杀的杀,该判的判,该没收的财产一律充公,记住——一切依法办事。不搞株连,不扩大化,但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罪人”。
“孟家那边”,他顿了顿,“若查实无大恶,可以保留,但要解除特权,田产按新政重新分配,族学改为公立学堂”。
林云肃然:“遵旨!”。
秦思源是不会放过狗屁孔家的,这个家族可以说遗毒无穷,哪怕是到了后世,一样在污染官僚系统。
处理完孔家的事,会议回到军事议题。
赵启年继续汇报:“陛下,辽东方面,洪承畴率宁远军六万北撤,现已抵达广宁。据探子报,清廷封洪承畴为一等侯,所部改编为汉军镶黄旗,吴三桂部两千骑兵也已抵达沈阳,皇太极亲自接见,封一等伯”。
夏皇点点头:“意料之中,相信王勇不会放过他们,咱们要对王将军和萧将军有信心”。
“清廷正在紧急动员,皇太极已下令,满洲八旗、蒙古八旗、汉军八旗全面备战。估计能集结兵力二十五万左右,其中真正的八旗精锐约十三万左右”。
“十三万.....”夏皇手指轻敲桌面,“如果有这么多,那明年征伐的时候,我们还要加派军队不能阴沟里翻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