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安定下来后,可以动员他们的家人前往,增强北方的人口”。
现在的北方已经残破不堪,大夏起码要迁徙五百万人口进入才行,要不然根本就控制不了北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明哲忽然开口:
“陛下,军事进展顺利,臣本不该多言,但有一事,关系到新政能否真正在北方扎根,臣不得不问”。
夏皇转头看他:“苏卿但说无妨”。
苏明哲深吸一口气:“陛下,您对曲阜孔家、邹县孟家,打算如何处置?”。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参谋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
孔孟两家,特别是孔家,自汉武独尊儒术以来,就是天下读书人的精神圣地。
历代王朝更迭,无论谁坐了江山,都要去曲阜祭孔,给衍圣公加封。
这已经成了某种政治惯例——你不尊孔,就不是正统,就得不到士大夫的拥护。
夏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良久,他才缓缓道:“这确实是个麻烦,林云——”。
林云应声出列:“臣在”。
“你们情报局,对孔孟两家的情况,查得如何?”。
林云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展开后,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
“回陛下,情报局山东站、北直隶站联合调查三月,现已掌握孔家详细情况”。
“先说孟家”,他翻过几页,“邹县孟家,自亚圣孟子之后,历代传承。现家主孟广禄,崇祯七年袭翰林院五经博士”。
“孟家现有田产一千二百亩,佃户三十七户,虽有兼并,但不过分,孟广禄本人闭门读书,不问政事,地方风评尚可”。
“孟氏族学有学生八十余人,束修低廉,贫寒子弟亦可入学”。
夏皇微微点头:“孟家还算守本分,可以得到优待”。
“但孔家——”林云的声音陡然转冷,“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翻开新的一页,念道:
“曲阜孔家,自汉高祖封孔腾为奉祀君起,已传承一千八百年,现衍圣公孔胤植,前明天启七年袭爵,然而这个‘天下第一家’,早已糜烂不堪!”。
林云的声音在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其一,土地兼并,骇人听闻。”林云念出数字,“孔家现拥有良田一百三十万亩,遍布山东、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