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兵退到第二道丘陵后,已经完成装填。
“自由射击!专打穿重甲的!”
砰砰砰!
冷枪不时响起,每一次枪响,必有一名清军军官或巴牙喇倒地。
鳌拜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减少,他自己也险些中弹——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擦出一溜火星。
“将军!不能这么打!”,图海满脸是血地冲过来,“咱们被耗住了!左右两翼的南蛮子正在包抄后路!”。
鳌拜环顾四周,心头一凉。
果然,左右两翼的修罗卫骑兵已经完成迂回,开始向清军后队发起攻击。
清军被彻底包围,在雪原上被分割成数块,各自为战。
更要命的是,夏军根本不急于决战。他们只是不断游走、射击、袭扰,一点点消耗清军的有生力量。
清军想冲,冲不破,想撤,撤不出。
这是草原狼群最擅长的战术——困住猎物,慢慢撕咬,直到猎物流血而死。
“突围!”鳌拜终于认清现实,“往北!回广宁!”。
“呜——呜——”
撤退的号角吹响。
清军开始拼命向北冲杀。
可哪有那么容易?
萧破奴等的就是这一刻。
“全军压上!一个不留!”
总攻开始了。
一万夏军骑兵从四面八方发起冲锋,步枪齐射,箭雨泼洒,长矛突刺,马刀劈砍。
清军溃不成军,成片倒下。
鳌拜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回头看去,五千精骑已折损大半,能跟上来的不足千人。
“萧破奴!”,他咬牙切齿地记住了这个名字,“此仇必报!”。
但报仇是以后的事,眼下,逃命要紧。
清军残部亡命北逃,夏军骑兵追杀三十里,直到广宁城在望才收兵。
此战,清军五千精骑折损四千余,仅鳌拜率不足千人逃回广宁,夏军伤亡不足三百,大获全胜。
广宁城头,守将图尔格面如死灰。
他亲眼看着鳌拜的残兵败退回来,亲眼看着南方地平线上出现的黑色军阵。
一万夏军骑兵,旌旗如林,刀枪如雪,在雪原上铺成一片死亡的海洋。
“关城门!快关城门!”,图尔格嘶声吼道。
可是晚了。
就在清军残兵涌入城门的同时,夏军骑兵前锋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