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溃兵回去邀功!”。
骑兵们发出嗤笑声。
“现在”,萧破奴拔出马刀,刀锋在火把映照下寒光凛冽,“我们去告诉他——辽东,换主人了!”。
“杀!”
“杀!”
“杀!”
怒吼声震落枝头积雪。
“出发!”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一万骑兵如黑色洪流涌向北方,雪地被踏得翻飞,在月光下扬起银色雾霭。
李定国站在营门高台上,目送骑兵远去,副将赵铁山低声道:“将军,萧破奴这人是要起势了?”。
“我知道”,李定国淡淡道,“他本来就是陛下的死忠,要不然这支军队也不会交给他统领”。
“可是修罗卫扩张太快,已经自成体系,若是他再立大功……”
“功高震主?”,李定国转头看了赵铁山一眼,“那要看震的是谁的主,陛下胸襟,岂是你我能揣度?”。
赵铁山一怔,随即恍然——是啊,那位从微末中崛起,十余年间席卷天下的夏皇,何时怕过属下功高?
“传令,”李定国收回目光,“整军,一个时辰后开拔,目标——广宁”。
“那这些降卒……”
“留五千人押着他们去广宁”,李定国顿了顿,“洪承畴让他随中军同行,给他一匹马就是”。
赵铁山领命而去。
李定国望向北方黑暗,那里,两股骑兵正朝着彼此疾驰,即将在雪原上碰撞出新的血火。
鳌拜的心情很糟。
他原本盘算得很美——洪承畴六万边军投降,自己率五千精骑“接应”,既显威风,又能收编这支汉军。
到时候在皇上面前,又是大功一件。
可探马传回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洪承畴被围,夏军主力抵达,宁远军很可能抵挡不住。
“废物!”鳌拜狠狠抽了坐骑一鞭,“六万人守三天都守不住!汉人就是靠不住!”。
副将图海劝道:“将军息怒,夏军势大,洪承畴能拖三天已属不易,我们现在赶去,或许还能接收一些残部,到时候......”。
“残部?”鳌拜冷笑,“我要残部有什么用?一群丧家之犬!”。
话虽如此,他还是催军疾行,毕竟来都来了,空手而归更丢人。
五千清军骑兵在雪原上奔驰,这些都是满洲八旗精锐,一人双马,披双层棉甲,携硬弓长刀,战斗力远非明军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