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残酷的笑意,“传令,按第二套方案——放他们出来,然后……围猎”。
号角声在雪夜中响起。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狩猎的号角。
一万修罗卫从四面八方现身,他们不再游弋,而是结成数十个百人队,如同狼群般扑向明军。
屠杀开始了。
明军士兵已经饿了两天,体力早已不支,他们挥舞着武器,嘶吼着冲锋,但在精锐的草原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修罗卫根本不接战,他们只是围着明军队伍不停游走,箭矢如雨般泼洒。明军成片倒下,鲜血染红雪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洪承畴冲在最前面,身边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一支箭射中他的左肩,他咬牙折断箭杆,继续冲锋。
“督师!左边!”张春嘶吼。
左侧,一支修罗卫百人队突然加速,如尖刀般切入明军队伍。
马刀挥舞,人头滚落,明军被硬生生截成两段。
“不要停!继续冲!”,洪承畴目眦欲裂。
可冲到哪里去?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雪原成了修罗场,明军士兵像无头苍蝇般乱窜,然后被一一猎杀。
半个时辰,明军伤亡过半。
洪承畴身边只剩下不到三千人,被团团围在一处矮坡上,修罗卫骑兵在外围缓缓绕圈,像是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结束了”,萧破奴策马上前,停在百步外,“洪督师,降了吧,你是个将才,死了可惜”。
洪承畴拄着断剑,大口喘息。鲜血从左肩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半边衣甲。
他看着周围残存的将士,看着他们眼中最后的绝望,忽然笑了。
“我洪承畴,可以降明,可以降清,但绝不降夏!”他嘶声吼道,“因为我麾下六万将士的命,有一半是死在你们手里!”。
萧破奴摇头:“那是战争,你们明军杀的人还少吗?辽东百万百姓,有多少是死在你们手里?”。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萧破奴冷笑,“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们大明失了天下,是因为你们不配拥有天下!”。
“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流离失所,边军连饷都发不出来——这样的朝廷,不亡何待?!”。
洪承畴哑口无言。
“我再问最后一次”,萧破奴举起马刀,“降,还是不降?”。
残存的三千明军士兵都看向洪承畴。他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