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兵不该怕死。
但王老五此刻怕得要命。
不是怕死,是怕这种等死的滋味。
他望向外面的黑暗,风雪呼啸,能见度几乎为零,这种天气按理说不会有敌袭。
但王老五总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连狼嚎都听不见,仿佛所有活物都躲了起来。
“老五,换岗了”,同袍爬上来,哈着白气。
王老五点点头,正要下去,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
“你听……”,王老五压低声音。
两人屏息凝神。风雪声中,似乎夹杂着别的声音——很轻微,像是马蹄踏雪,又像是……
“敌袭——”
箭矢破空的声音几乎与喊声同时响起。王老五只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一支羽箭已经没入胸腔。
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喷出一口血沫,从箭楼上栽了下去。
营地瞬间炸锅。
不是从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无数火箭划破夜空,如同流星雨般落入营地。帐篷被点燃,粮草车燃起熊熊大火,马匹受惊挣脱缰绳,在营地中横冲直撞。
“结阵!结阵!”,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
可混乱中如何结阵?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互相践踏。有人想要去拿武器,却被惊慌的人群冲倒,有人试图救火,却被火箭射成了刺猬。
洪承畴冲出大帐,眼前景象让他心胆俱裂。
火光中,他看到了敌人——不,不是看到,是感觉到。
那些骑兵如同鬼魅般在营地外围游走,他们根本不靠近,只是不断张弓抛射。
箭矢从各个方向飞来,根本无法判断敌人在哪里,有多少人。
“是草原骑射!”,张春满脸是血地冲过来,“督师,我们被包围了!”。
“骑兵呢?我们的骑兵呢?!”,洪承畴吼道。
“已经在集结了,但是……”
话音未落,营地东侧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三千明军骑兵终于集结完毕,在游击将军赵冲的率领下冲出营地,试图驱散那些袭扰的敌人。
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明军骑兵刚冲出百步,迎面就遭遇了更密集的箭雨,这次不是抛射,而是平射。
修罗卫的精锐骑射手在八十步外突然现身,一轮齐射,冲在最前面的明军骑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撤!快撤!”,赵冲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