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不得喧哗,斥候队分成四组,轮流监视敌踪”。
“记住——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时辰的位置,每一处营地的布局,每一支队伍的战斗力”。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一万修罗卫如同鬼魅般散入雪原,消失无踪。
这些人中有两千是萧破奴从大夏禁卫军中带出来的老兵,个个身经百战。
其余八千则是这一年招募的草原骑兵,他们来自科尔沁、喀尔喀、土默特等部落,弓马娴熟,对大夏忠心耿耿。
因为大夏给了他们土地、尊严,和向曾经欺压他们的草原贵族复仇的机会。
这一年来,修罗卫在草原上四处出击,不停的扫荡草原上的小部落,然后杀死草原贵族解放牧奴。
就在这短短一年时间里,修罗卫就有了两万精锐骑兵,其余辅助人马、老弱妇孺还有近七万,已经成了一股草原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次萧破奴亲自带了一万人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一支投降鞑子的队伍,大夏是不会让他们去增强鞑子力量的。
萧破奴重新趴回雪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冻硬的肉干,用匕首削下一片含在嘴里。
肉干咸腥,带着草原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推演战局。
洪承畴有六万人,但分成了前后两军,首尾不能相顾。
前军有三万战兵和两万军属,战斗力参差不齐,后军有两万战兵和四万随从,更是乌合之众。
而自己手中有一万精锐骑兵,全是机动力量。
更重要的是——李定国的一万骑兵就在后方五十里外待命。
那支部队有三千人装备了新式步枪,射程三百步,精度惊人。
前后夹击,分而破之。
萧破奴睁开眼,眼中寒光闪烁:“洪承畴,你以为投了清就能活命?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修罗场”。
洪承畴的前军抵达预定扎营地点——一处背靠矮山的谷地。
按照兵法,这里易守难攻,又有水源,是理想的宿营地。
但士兵们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两天行军八十里,在冬季的雪原上,这已经是极限。
许多人一到营地就直接瘫倒在地,连帐篷都懒得搭。
“起来!都起来!”军官们挥舞着马鞭,声嘶力竭地驱赶,“不想冻死就赶紧扎营!伐木生火!动作快!”。
鞭子抽在棉甲上发出闷响,士兵们挣扎着爬起,机械地开始干活。
他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