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策马上前,看着那少年,用汉语问:“这刀对你很重要?”。
少年不懂汉语,只是死死瞪着他,宁完我连忙翻译。
王勇点点头,对宁完我道:“告诉他,刀只是暂存,到了北京,自会还他,我大夏泱泱大国,还不至于贪他一把刀”。
宁完我翻译后,少年犹豫许久,终于松手。佩刀落入夏军士兵手中的木箱,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少年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蒙古轻骑的装备相对简单,主要是弯刀、弓箭和皮甲。
但他们交武器时同样满脸不情愿,几个年长的蒙古人甚至对着兵器念念有词,像是在举行某种告别仪式。
他们的弓都是反曲复合弓,弓臂用牛角、木材、筋腱层层胶合而成,工艺精湛。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最终,清国使团三百余人的武器盔甲堆成了五座小山,夏军士兵仔细清点登记,每一件都记录在册,然后装箱、贴封条,装上随军的辎重车。
当最后一柄弯刀入库,那些曾经彪悍的白甲兵和蒙古骑士,如今只剩下单薄的袍服,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瑟缩。
他们光秃秃的腰间和空荡荡的马背,与之前全副武装的威风形成鲜明对比。
宁完我看着这一切,苦笑道:“将军,这下我等真是手无寸铁了”。
王勇面色稍缓:“贵使放心,这一路的安全,由我军负责,抵达北京后,鸿胪寺自会妥善安置”。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满脸不服的护卫:“不过我也要提醒贵使:既入大夏境,当守大夏法。还请约束随从,谨言慎行”。
“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本将也不好交代”。
这话说得客气,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宁完我何等精明,立刻拱手:“自然,自然。我等必当严守规矩”。
王勇叫来一名禁卫军连长:“赵连长,你带全连一百二十人,护送使团前往北京。传令沿途州县,按规矩接待,到了北京,直接送鸿胪寺,禀明来意”。
“遵命!”,赵连长是个三十来岁的精悍军官,立正行礼。
宁完我见状,试探着问:“将军,不知大夏天子何时能接见我等?”。
“那是陛下和外交部的事,本将不便过问”,王勇调转马头,“不过既然贵国皇帝派使节来,想必是有要事,陛下圣明,自有安排”。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宁完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