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傍晚,马明朝兴冲冲地回到大营:“将军,大喜!周边三十八个村落已经全部归附,我们组建了一千八百多人的民兵队伍!”。
周锐站在刚刚完工的了望塔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天津城,城头上的明军旗帜无精打采地垂着,偶尔能看到几个巡逻士兵的身影。
“很好”,周锐满意地点头,“让民兵们接受基本训练,配合我们控制交通要道。告诉乡亲们,等拿下天津城,还会有更多的土地分给他们!”。
夜幕降临,夏军大营和周边村落都点燃了篝火,点点火光连成一片,仿佛在天津城外织就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城内的李继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的火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人,夏军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啊!”,马癀肩膀上还缠着绷带,声音中透着绝望。
李继贞长叹一声:“好狠的夏军!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夏军的战略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高明,这不是简单的军事进攻,而是一场从根本上瓦解明朝统治的战争。
城外,周锐正在听取各团汇报,短短五天时间,他们不仅建立起了稳固的防线,更在天津城外构建了一个以夏军为核心、以民兵为辅助、以广大村民为基础的统治体系。
“将军,刚接到飞鸽传书,陛下亲率的主力部队已经过了保定,预计五日内即可抵达!”,传令兵送来好消息。
周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传令各部,加强戒备,防止明军狗急跳墙,我们要把一个完整的天津城,交给陛下!”。
好的,我将为您续写这段充满心理挣扎的投降戏码,深入刻画马岱的犹豫与恐惧。
五日后,黎上午。
沉闷的马蹄声如同远方的雷鸣,自地平线滚滚而来,天津城头,前来查看的李继贞和马岱同时绷直了身体,望向西南方向。
初升的朝阳刺破晨雾,将金光洒向原野,只见一道黑线在天边涌动,随即迅速蔓延、扩大,化作滚滚铁流。
数以千计的大夏骑兵,披着晨光,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天津城外。
这些骑兵与明军见过的任何军队都不同,他们队形严整,纪律森严,黑色的军服外罩着蜀锦披风,马鞍旁挂着制式马刀和军驽。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速度与协调性——六千骑兵如臂使指,迅速分成数股,如同熟练的渔夫撒网,顷刻间便对天津城形成了松散的包围。
约四千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