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大而人口少,是绝对不行的,这是关乎帝国北疆能否真正安定下来的根本问题。
况且,大夏的移民政策,绝非前明时期那般,将百姓如同驱赶牛羊一样,发配到不毛之地便任其自生自灭。
大夏朝廷对此有着一套极为周密且人性化的安置条例。
移民路上,沿途不仅会提供基本的食宿保障,还会按人头发放“安家银”和路途口粮,确保百姓能安然抵达,而非饿殍于道。
抵达目的地后,更是会根据丁口数量,优先分配无主的良田熟地,并登记造册,明确地权,让移民安心。
这还不算,朝廷还会免费发放最初一季的粮种、必要的农具,甚至视情况提供雏禽幼畜,帮助移民尽快恢复生产,建立家业。
从路上的吃住,到落户的田产,再到起步的生产资料,几乎一切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等于是朝廷几乎承担了所有的前期成本,为移民扫清了最大的障碍,只盼着他们能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扎下根来,重现生机。
这等优厚的条件,在前明是不可想象的。可以说,大夏是将移民真正视作了“开拓者”在投资和扶持,而非简单的“填充物”。
因此,即便迁移过程难免艰辛,但前景是光明的,希望是实实在在的。
也正是基于此,陛下要求加大移民力度,虽显急切,却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建立在完善后勤保障和长远规划基础上的必然抉择。
众臣领命而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弥漫的硝烟味与一种决定千万人命运后的肃杀寂静。
夏皇秦思源负手立于巨大的河南舆图之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些刚刚被标注为“已收复”的城池关隘,眼神中没有丝毫放松,唯有更深沉的思虑。
“传朕令”,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帅帐内响起,不带丝毫感情,“所擒俘虏和抓捕的罪犯,自即日起,悉数编为‘营建役’,即刻投入河南境内道路整修、河道疏浚、城池修复等工事”。
“着军法司与工部联合督办,划定工段,严加看管。凡入役者,最低役期十年,若有怠工或试图反抗者,格杀勿论!”。
侍立一旁的书记官心中一凛,手中毛笔却稳健如初,迅速将这道冷酷的旨意记录在案,墨迹淋漓,仿佛浸染着血与汗。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为那几十万人的余生烙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们的命运已然注定——未来的十年、甚至更久,他们将出现在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