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收押了多少俘虏?”。
林云显然对此了然于胸,立刻上前一步,清晰回禀:“启奏陛下,截至昨日,陆续收押的联军战俘,以及随后在清剿地方、甄别身份时抓捕的,与李逆各部有勾结、或趁乱为祸地方的地痞流氓、溃兵散勇,合计已超过五十万人”。
五十万!这个数字让帐内一些官员暗暗吸气。
秦大却只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明白,这其中真正的联军战俘大约只有二十余万,剩下的三十万,恐怕就是多年来盘踞在河南,依附于李自成这棵大树,吸食民脂民膏,甚至直接参与烧杀抢掠的那批“边缘力量”和地方恶霸。
他们或许没有在正面战场与夏军血战,但对河南地方的祸害,恐怕比那些正规流寇更加深入骨髓。
这时,那位之前为河南惨状落泪的年老官吏,犹豫了一下,带着几分不忍,拱手谏言道:“陛下,五十万人数目庞大。其中或有不少人,只是被裹挟,或罪行不彰”。
“如今河南百废待兴,正值用人之际,是否可否网开一面,甄别出部分情节轻微者,让他们回家,以缓解人力不足之困。”
这提议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立刻引来了一些同样心存怜悯的官员的微微点头。
然而,林云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带着一种彻查后的笃定:“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这五十万人,并非胡乱抓捕”。
“我军军法司及后续跟进的政务院稽查人员,已对他们进行了初步的甄别和审讯。可以断言,这其中绝大多数人,手上都直接或间接沾染了人命,罪行累累!”。
“他们早已习惯了巧取豪夺、不事生产的生活方式,心中毫无律法敬畏,若轻易放归乡里,绝非重建之助力,反而必成地方治安之毒瘤,恐会啸聚山林,为祸四方,使我等安抚民心、重建秩序的努力付诸东流!”。
秦思源听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显然更赞同林云的观点。
河南这个地方可不止起义军在乱搞,还有那些地主豪绅,这些人大多都是这些人的打手,摧残地方可没有手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容置疑:“林爱卿所言极是,隐患,就当一次性根除,绝不能遗祸将来”。
“今日之心慈手软,便是对河南三百万幸存百姓的残忍!不就是缺人么?”。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帝王的决断,“移民填充便是!”。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直接问道:“从江南、湖广等地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