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色铁钳,开始向联军阵型的侧翼包抄、合拢。
他们虽然主要使用冷兵器,但阵型严密,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居中,弩兵在后,如同一堵移动的、布满尖刺的城墙,稳步压缩着联军的生存空间。
更令人绝望的是,夏军阵中,约一万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涌出!
他们没有装备步枪,但人人背负强韧的骑弩、马刀、轻盾,身着轻便而坚韧的皮甲。
他们并未采用传统的大规模密集冲锋,而是以连为单位,如同灵动的狼群,四散开来,利用速度和机动性,开始穿插、分割、猎杀那些已经陷入混乱的联军溃兵。
骑弩的弩箭如同飞蝗,精准而致命,往往一波齐射就能清空一小片区域,将任何试图重新集结的联军小队彻底打散。
就在这夏军全线压上的泰山压顶之势面前,李自成的一万老营精锐,终于被他作为最后的赌注,狠狠地砸了出来!
这些身经百战、对李自成最为忠诚的老兵,确实展现出了不同于普通溃兵的凶悍和纪律。
他们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并没有直接冲向夏军,而是首先凶狠地劈向了那些正没命般向后逃窜的自家溃兵!
“滚开!挡路者死!”
“闯王有令!后退者杀无赦!”
“给老子转身!冲回去!”
老营骑兵挥舞着马刀,毫不留情地砍杀着任何挡在面前的溃兵,步兵则用长矛乱捅,用刀背猛砸,强行驱赶着混乱的人潮。
一时间,在李自成中军的前方,上演了一场惨烈而讽刺的自相残杀!
溃兵们哭爹喊娘,在身后督战队的刀锋和前方同袍的血泊中,被迫停下了逃跑的脚步,在极度的恐惧和逼迫下,发出了绝望的嚎叫,不得不转身,跟随着那些凶神恶煞的老营士兵,再一次向着夏军的方向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万生力军,裹挟着数千被逼回来的溃兵,形成了一股决死的逆流,呐喊着,如同扑向礁石的浪花,悍然撞向了正在稳步推进的夏军禁卫军阵列!
然而,勇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面对这波看似凶猛的反扑,前进中的禁卫军阵列甚至没有丝毫停滞。
军官冷静的口令在枪声中依旧清晰:
“稳住阵型!”
“自由射击!优先射杀军官骑兵!”
“装填完毕者,立姿射击!”
“砰!砰砰砰——!”
更加密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