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如何不懂?他端起酒杯,敬了老爷子一杯,温和笑道:“爷爷,您就放心吧,咱们大夏的江山,靠的是制度,是民心,是文武百官的忠心用命”。
“子孙多了自然是福气,但更要紧的是教养,能把承业他们几个培养成才,比什么都强” 。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子女教育,并未直接回应老爷子关于“多纳妃嫔、广育子嗣”的暗示。
在他心中,一个健康、稳定、依靠制度而非血缘维系的国家,远比一个依靠庞大宗室网络支撑的王朝更为牢固。
皇太后显然没想那么多朝局之事,她只是拉着儿子的手,一遍遍地嘱咐:“源儿,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千万要小心!听说那李闯凶得很,你是一国之君,可不能事事冲在前头娘在家里,日日都会为你祈福”。
言语间,满是母亲的关切与担忧。
秦思源心中温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温言安慰:“娘,您放心,儿子心里有数。如今的大夏军威之盛,远超过往,儿子此去,是坐镇中军,运筹帷幄,不会亲冒矢石的”。
他又看向皇后苏婉清,神色郑重了些:“皇后,朕离京后,宫里一应事务,就劳你多费心了,孩子们的教育,不可松懈”。
“若有难以决断之事,可召内相周立民商议” ,周立民是内务府内相,掌管皇室产业,是皇帝的家臣头领。
皇后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清越而沉稳:“臣妾谨遵陛下旨意。定当打理好宫闱,督促皇子学业,不负陛下重托” 。
她举止从容,显然对此早有准备,也具备相应的能力和气度。
家宴在一种混合着温情、隐忧和期许的氛围中持续,直到夜色渐深,老人们精力不济,孩子们也哈欠连天,方才散去。
家宴结束后,秦思源并未直接休息,而是来到了他的御书房。
片刻后,二叔秦天云也应召而来。书房内只剩下叔侄二人,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
此时的秦思源,褪去了在家宴上的温和,眼神锐利,恢复了帝国统治者的冷静与深邃。秦天云也收敛了在家宴上的随意,垂手肃立,等待指示。
“二叔,坐”,秦思源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走到巨大的北方地图前,目光如炬,“明日朕便要走了,京城,乃至整个大后方,明面上有政务院和军部,暗地里,需要你多盯着点”。
“陛下放心,臣晓得轻重”,秦天云沉声应道,他执掌的贵族院,暗地里却拥有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