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天命所归”不仅在于刀剑之利,更在于民心所向。
为了给这场终极决战营造无可阻挡的磅礴大势,帝国最权威的喉舌——《大夏旬月报》,以空前绝后的篇幅和力度,刊发了北伐特刊。
特刊的头版,是皇帝陛下戎装按剑、目光坚定望向北方的巨幅画像,旁书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吊民伐罪”!
其下,则是慷慨激昂的《北伐檄文》和长篇累牍的《为北境罹难同胞告天下书》。
帝国的行政机器高效运转起来,在京城金陵,以及所有已被大夏控制的南方、乃至部分归附的江北重要城池,政务院设立的读报点和讲解点,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城门口、市集中心、学堂门前。
这些点位上,不仅张贴着巨大的《大夏旬月报》北伐特刊,更有政务院精心挑选、口齿伶俐的宣讲员。
这一日,金陵城最大的新街口广场,人头攒动。
高台上,一位身着整洁中山装(大夏文官常服)的年轻宣讲员,手持铁皮喇叭,面色沉痛而激愤,他的声音通过简易的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大夏的同胞们!”宣讲员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力量,“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要歌颂武功,而是要控诉!控诉那北方大地正在发生的、令人发指的暴行!控诉那让神州陆沉、让万民泣血的罪恶!”。
他拿起一份报纸,声音陡然提高:“我们都知道,北边有两个主要的敌人!一个是苟延残喘、腐朽透顶的朱明朝廷!另一个,就是自称‘义军’,实则比土匪还要凶残百倍的李自成、张献忠之流!”。
“先说那朱明!”宣讲员手指北方,仿佛要戳穿那遥远的紫禁城,“他们坐拥天下近三百年,都干了些什么?横征暴敛,民不聊生!看看他们的藩王宗室,侵占良田何止万顷?”。
“看看他们的贪官污吏,敲骨吸髓几时休?辽东危急,他们加派‘辽饷’!剿灭流寇,他们加派‘剿饷’!练什么新兵,再加‘练饷’!”。
“三饷并征,如同三条毒蛇,吸干了百姓最后一点骨血!多少人家因为交不起赋税,卖儿卖女,家破人亡?多少良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硬而走险?”。
台下的人群中,许多从北方逃难而来的百姓,感同身受,已经开始了低声的啜泣和愤怒的私语。
“这还不算!”,宣讲员的声音更加悲愤,“他们不仅贪,而且蠢!面对天灾人祸,他们可曾有效赈济?面对外敌入侵,他们可曾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