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这种现象并非个例,仿佛只有通过对后来者施加更甚于己的苦难,他们才能确认自己已然“脱离苦海”的新身份,才能向主子证明他们与“过去”、与“故土”的彻底决裂。
这是一种扭曲的忠诚,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精神奴化。
训练场上,三千多人在口令与鞭影中整齐划一地操练,杀气冲天,而维系这庞大机器底层运转的,正是那些最早被改造、如今已彻底异化的“自己人”。
卢之焕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知道,这把尖刀已经彻底成型。
它不仅锋利,而且淬满了自我仇恨的剧毒。刀柄牢牢握在大夏手中,而刀锋,则将由那些最痛恨倭国旧秩序的人来挥舞。
这把刀,不再需要夏人士兵过多地驱使。它内部已经形成了一套自我驱动的、基于恐惧、利益和扭曲荣誉的残酷逻辑。
一旦将它投回倭国那片土地,它就会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疯狂地撕裂一切旧有的社会结构,在毁灭他人的同时,也完成自我的最终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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